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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 摇旗被俘,大战在即,南阳抉择(第1/3页)

马世泰和郝摇旗边杀边观察情况,他们见状立刻急了,尤其是马世泰,他吼道:“杀回去!”

郝摇旗远远地瞪了猛如虎那边一眼,猛如虎也死死地望向他,然后郝摇旗开始撤退。

杀进来的时候是一鼓作气,...

刘承俊在回去的路上,脚步越来越沉。暮色像一滴墨汁滴进清水里,缓慢地洇开,把霍尔克街的铁锈、杂草、废弃轮胎和远处M4高速上掠过的车灯都染成灰蓝。他掏出手机,屏幕光映亮他额角未干的汗与下颌处新添的一道浅擦伤——是刚才被那白人推搡时撞在丰田海狮后视镜支架上划的。他没点开翻译软件,也没翻相册找娜丁的照片,只是盯着锁屏界面: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是他六岁时和妹妹在汉口江滩放风筝,妹妹踮脚扯线,他仰头看天,风把两人的头发吹得乱糟糟,背后是模糊的龟山电视塔剪影。照片右下角有行小字:“2003.4.12,纯艺七岁”。

他喉结动了动,把手机塞回口袋。

不是不急。是太急了,反而踩不准节奏。

他拐进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瓶冰水,拧开猛灌几口,凉意顺着食管一路刺进胃里,激得他打了个颤。收银台后是个戴金链子的南亚裔年轻人,正用指甲钳修指甲,眼皮都没抬:“Cash only.”

刘承俊摸出几张澳元,数了三张递过去。对方扫了一眼,忽然抬眼:“你今天下午,在霍尔克街那边晃悠?”

刘承俊手一僵,水瓶差点滑脱。

年轻人却已低头继续修指甲,随口道:“那个白车,车牌我认得。前两天,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带个穿红裙子的小姑娘下来买过泡面。小姑娘一直揪着衣角,没说话。”

刘承俊心脏骤然缩紧,像被人攥住又猛地松开。他听见自己声音发哑:“红裙子……多高?”

“这么高。”年轻人用拇指比了比自己腰际,“头发扎两个小辫,左边辫子上有个蓝色蝴蝶结。”

刘承俊眼前一黑,扶了下冰柜边缘才稳住身子。娜丁失踪那天,穿的就是那条红裙子,蝴蝶结还是他亲手系上的——妹妹说蓝蝴蝶会飞走,他笑她傻,说蝴蝶结钉死了,飞不了。

“人呢?”他声音绷得像要裂开,“后来呢?”

年轻人耸肩:“走了。开车走的。我只看见车往帕拉马塔河方向去了。”

刘承俊转身就冲出店门,冰水瓶“啪”地砸在水泥地上,碎玻璃和液体溅了一地。他没回头,沿着霍尔克街往西狂奔,肺叶像被砂纸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路灯次第亮起,昏黄光晕在柏油路上拉长又缩短他的影子,像一条被拖拽的、不肯断的脐带。

他记得Wayne给的第二份情报里提过:帕拉马塔河边有一片废弃船坞,属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关停的悉尼造船厂旧址,地图上标着“BAY 7”,但实际入口藏在一座坍塌半截的混凝土桥墩后面。江汉清曾在那里拍到过疑似人贩子交接的模糊视频——画面抖得厉害,只有两个穿连帽衫的人影在铁皮棚下匆匆碰手,一只塑料袋被塞进对方怀里,袋口露出半截红色布料。

刘承俊冲过桥洞时,左脚踢翻了一个空油漆桶,轰隆巨响惊起一群夜鹭。他不管不顾,拨开垂挂的铁丝网钻进去。脚下是松软的淤泥与碎贝壳混合的烂泥地,每一步都陷得深,鞋底发出黏腻的吮吸声。远处,帕拉马塔河黑黢黢的水面反射着城市微光,像一块巨大而冰冷的锡箔纸。风从河面刮来,裹挟着咸腥与腐烂木头的气息。

他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颤抖着扫过歪斜的龙门吊架、倾覆的水泥船模、锈蚀成赭红色的缆桩。光停在一处半埋于淤泥的集装箱上——箱体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青色的钢板,右侧门缝里,塞着一小截褪色的蓝布条。

刘承俊蹲下去,用指甲抠住布条边缘,轻轻一拽。

“嘶啦——”

布条撕开,露出底下被泥浆糊住的半块蝴蝶结残片,塑料质地,边缘磨损得毛糙。他把它攥进掌心,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疼得清醒。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他猛地转身,手电光柱横扫过去——

光里浮着三个人影。

中间是个穿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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