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了电话后，孙月清问：“谁的电话？发生什么事了？”

林芜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孙家和林家人听完，惊喜万分。

孙莉瑶激动得跳了起来，开心得甚至红了眼眶，“我就知道！姐夫心里只爱你！她容辞什么都不是！”

向如芳也忍不住附和：“可不是么，就算她容辞再优秀，庭深之前不爱她，现在也不可能会喜欢她！”

孙月清也笑了笑。

说实话，容辞既是长墨股东，又是南致知学生这两件事，确实让她无比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容......

封景心站在客厅中央，小手攥着裙角，仰头看着管家和刘婶，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要订月饼，现在就要。”

刘婶愣了下，连忙放下手里擦杯子的抹布，“小姐想吃哪种？莲蓉？五仁？还是豆沙？我这就去厨房给您现做——”

“不是吃的。”封景心打断她，语气平静得近乎疏离，“是送人的。要礼盒装，烫金封口，丝带要深蓝的，盒子上不能有logo，但得有定制浮雕。”

管家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小姐是……想给林小姐准备中秋礼？”

空气霎时安静了一瞬。

刘婶的手僵在半空，嘴唇微张，没敢接话。她在这栋宅子里干了十七年，从封景心刚会爬就开始照看她，亲眼见过林芜抱着发烧三十九度的小姑娘整夜不睡，也亲耳听过那场暴雨夜里封庭深把林芜堵在车库门口，嗓音发哑地说：“你再走一步，我就让心心永远见不到你。”

可如今，林芜站在校门口被拒之门外，连伸手抱一下都被后退躲开。

而封景心，正用最冷静的语气，问怎么订一份——不送给她妈妈，却偏偏要避开所有品牌标识、避开一切可能引发联想的痕迹，只为了把一份月饼，亲手递给那个被她亲手推开的人。

封景心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垂下眼，盯着自己鞋尖上一颗细小的水钻，“不是给她。”顿了顿，她补了一句，“是还她去年中秋，给我寄的那盒奶黄流心。”

去年中秋，林芜被封庭深禁足在家养胎，没能来学校接她。但她托人送来了一个手绘漆盒，里面十六枚月饼，每枚内馅不同，外皮上都用食用金粉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那是封景心幼儿园手工课的作品，被林芜悄悄拍下来，照着临摹了整整三天。

封景心当时拆开盒子，只尝了一口，就搁在书桌角落，再没动过。

后来盒子一直留在她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连封庭深整理她房间时都没发现。

可她记得。

记得林芜在电话里笑着说：“心心挑食，妈妈不敢乱做，就挨个试了一遍，烫了三次手，才调出你不嫌腻的甜度。”

她记得。

所以今天，她要订一盒一模一样的奶黄流心，外皮同样描金，兔子图案换成她最近新画的——一只戴着飞行员护目镜的小兔，爪子里还攥着一张登机牌，目的地写着“ZB017”，那是她偷偷记下的林芜常飞的航班号。

“管家，”她忽然抬头，眼神清亮，“您认识城西‘墨砚斋’的苏师傅吗？他二十年前给爷爷刻过寿印，去年重阳，爸爸送他的那方端砚，就是他亲手包浆的。”

管家呼吸微滞。

墨砚斋不接普通订单，只应老主顾私约，且从不代工，所有礼盒皆由苏师傅亲手选木、刨板、榫卯、烙纹、填漆、描金——一道工序不少，七日交货，定金五万，不议价。

“您若不便联系，我自己打。”封景心已掏出手机，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像一枚随时会落下的棋子。

“小姐！”管家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稳，“我这就去安排。苏师傅……明早十点，会在店里等您。”

封景心点点头，转身欲上楼，又停住，“刘婶。”

“哎！”

“别告诉爸爸。”她背对着他们，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这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

刘婶眼眶倏地一热，忙低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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