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情况，远比杨武城想象的要糟糕！

攻击这怪物竟会直接遭到反噬！近战强攻系武者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持握武器的手明显有些颤抖。

在乔格玛尼亚前线战斗了十年有余，杨武城自认为对天渊位面...

皮埃特罗沉默了三秒。

不是思考，是憋气。

他胸膛起伏得厉害，像一尊即将喷发的活火山，可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寒衣姑娘，你这话说得，比林夜那小子还扎心。”

余寒衣没接话，只是垂眸轻笑，指尖在腕间灵纹上轻轻一划——一道半透明的幽蓝光幕无声展开，光幕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微粒影像：它们如液态银汞般流动、分裂、拟态，时而化作人形轮廓，时而扭曲成虫豸触须，在光幕边缘反复撞击，却始终无法穿透那层薄如蝉翼的屏障。

那是吞源族本体的实时显影。

“您看，”她声音很淡，却字字如钉，“它们不是‘想不想’配合的问题。它们连‘理解’都做不到。”

光幕微微震颤，下一瞬，所有微粒骤然静止，仿佛被无形之手掐住了命门。紧接着，其中一粒猛地爆开，化作一缕青烟，烟气未散，竟在空中凝出一只细小的竖瞳——猩红、无机质、毫无情绪，只有一片纯粹的‘观察’。

那竖瞳扫过通讯画面，扫过皮埃特罗的眉心，扫过许国光紧绷的下颌，最后，停在林夜左眼下方三寸处。

林夜没躲。

他甚至抬手，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左眼下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那是八岐大蛇初入神识之海时，第一次撕裂人类认知边界留下的印记。

“它认得我。”林夜说。

不是猜测，是陈述。

皮埃特罗喉结动了动，没说话。许国光则缓缓吸了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内侧一枚暗金色徽章——那是大夏武殿最高权限认证器，此刻正微微发烫。

“它不是在观察我们。”林夜收回手，目光沉静，“它是在确认坐标。”

余寒衣关掉了光幕。整个空间霎时安静下来，连舱外引擎的嗡鸣都仿佛被抽走了频率。

秦与君忽然开口：“你刚才说……它认得你？”

林夜点头：“不止认得。它知道我体内有东西，能反向定位它。”

这句话落地，连一直蜷在神识之海角落嗑瓜子（精神力幻化）的八岐大蛇都停下了动作，八颗蛇首齐刷刷转向林夜本体方向，中间那颗主首的眼瞳缩成一条金线。

——它听到了。

洛芊芊的声音立刻炸起：“卧槽！你什么时候跟那玩意搭上线的？！老子在你神识里住了这么久，怎么不知道你偷偷开了后门？！”

林夜没理她，只对通讯画面中的三人继续道：“吞源族不是天渊异兽，也不是自然演化产物。它是被‘投放’的。”

“投放？”皮埃特罗皱眉，“谁？为什么？”

“我不知道‘谁’。”林夜顿了顿，声音压低，“但我知道‘为什么’。”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源晶共鸣，只有一道极细的黑色裂隙，在他皮肤表面无声浮现，约莫半指长，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

裂隙边缘泛着不祥的灰白，仿佛某种被强行缝合过的时空褶皱。

“这是我在东非勒斯主岛地下七百米的‘静默回廊’里找到的。”他说，“当时陈及天还没死透，卡布鲁斯之王的残魂还在挣扎。它临消散前，把这段记忆，塞进了我的神识夹层。”

余寒衣眼神一凛：“静默回廊……那个被所有源晶探测器标记为‘绝对空白’的区域？”

“对。”林夜收拢手掌，裂隙随之消失，“那里没有能量反应，没有生命信号，没有时间流速差异——连八岐大蛇的精神触须探进去，都会立刻失联三秒。可就在那里，我看见了‘门’。”

“什么门？”许国光声音干涩。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门。”林夜闭了闭眼，“是一种……结构残留。像是某扇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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