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与君不愧全能系院长，仅远观了众人与这只变异鬣蜥的战斗，就将它的能力分析了个七七八八。

“攻防一体的诡异火焰，强大的生命力，能够隐身和隐匿气息的功能性以及强大的控制能力，这些能力要是都能转移...

皮埃特罗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里，他眼底的光从暴躁、狐疑、审视，一路沉下去，最后凝成一种近乎凝固的肃穆。他缓缓抬手，指腹摩挲着通讯器边缘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那是刚才拍桌时震出的。他没说话，只是将镜头微微偏转，让身后那幅悬于武殿总部穹顶之下的巨型星图映入画面：蓝星悬浮中央，外围密布着七十二处天渊裂隙，其中三处正泛着不祥的幽紫微光，像溃烂伤口渗出的脓液。

“余小姐说得对。”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再带火气，“天渊异兽与人类之间，从来就不是‘讲道理’的关系。它们视我们为寄生在母体上的虫豸，而我们……把它们的巢穴挖空、抽干、铸成源晶熔炉。”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可林夜，你刚才说——‘后天获得异族武道灵性，改变自身基因序列’，这句话，我听懂了。但‘改变’二字，究竟是抹除人性，还是覆盖人性？是变成异兽，还是……成为‘新种’？”

全息影像里，秦与君的指尖无声蜷紧。她忽然意识到，林夜此前所有看似狂妄的谈判，其实都在为这一刻铺路——不是要资源，不是要权柄，而是要一个定义权：人类在吞源族面前，究竟该以何种形态存续？

林夜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过头，望向舷窗外飞速倒退的云海。乔格玛尼亚前线尚未进入大气层扰流区，但远处天际已隐隐透出一线暗红，那是天渊裂隙持续喷发的辐射尘在平流层堆积形成的“血霞”。八岐大蛇的声音忽然在他神识之海里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小子，你真打算把那个真相说出来？”

洛芊芊的声音紧随其后，却没了往日戏谑：“喂，小屁孩，有些话一旦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你确定要当第一个撕开人类最后遮羞布的人？”

林夜闭了闭眼。

神识之海深处，八岐大蛇盘踞的阴影之下，一团灰雾正缓缓旋转——那是陈及天残存的意识碎片，被洛芊芊用某种秘法暂时封印在角落。它本该彻底消散，却因卡布鲁斯之王武道灵性残留的“共生协议”而诡异地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活性。此刻，那团灰雾边缘正不断析出细碎金屑，簌簌飘向林夜本源神识所在的核心区域，像一场无声的献祭。

“不是我要撕开。”林夜在神识中回应，“是它自己，已经裂开了。”

他重新看向通讯画面，目光扫过皮埃特罗紧绷的下颌线，许国光微微颤抖的左手，以及秦与君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捻。

嗤——

一缕青灰色火焰自他指尖腾起，焰心幽蓝，焰尾却缠绕着细密鳞纹。那火苗刚一出现，整艘战舰的温控系统便发出尖锐警报，舱壁金属瞬间凝结薄霜，又在下一秒化作赤红铁水簌簌滴落。余寒衣下意识后退半步，瞳孔骤缩——她认得这火。东非勒斯主岛地核裂谷深处，那头被林夜斩杀的熔岩古蜥，临死前喷吐的最后一口本命炎息，正是这般色泽。

“这就是答案。”林夜的声音很轻，却压过了所有警报，“我体内有八岐大蛇的元神，有洛芊芊的剑魄，还有……陈及天未被完全消化的残响。它们不是‘寄生’，而是‘嫁接’。我的骨骼在重构，血脉在重写，连呼吸频率都在被异族节律同化——上个月体检，我的线粒体DNA检测报告出现了十七处无法解析的碱基序列。”

他摊开手掌，那簇青灰火焰倏然暴涨，焰心浮现出无数细小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重组，最终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烙印：中央是盘绕的蛇形，左翼展着破碎羽翼，右翼垂落蛛网状脉络，最下方则刻着一行细若游丝的古篆——【蜕凡非灭人，融异即开天】。

“吞源族只感染‘纯粹人类’。”林夜盯着那枚烙印，一字一顿，“而我，早就不算人了。”

死寂。

连战舰引擎的嗡鸣都仿佛被抽离。皮埃特罗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滑动三次，最终只挤出沙哑的两个字：“……证据？”

“证据在赵狄身上。”林夜忽然转向秦与君，“院长，还记得三天前，赵狄在训练场被源晶辐射灼伤的事吗？当时您用天人境真气为她导引毒素，结果发现她的伤口愈合速度比常人快三倍，且新生皮肤下浮现出类似八岐鳞片的淡金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