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头吊睛白额的老虎仰天长啸,低沉、浑厚,好像一张铁皮被硬生生撕成两半发出的声音。
生物的本能让人们身上的每一个寒毛都站了起来,但恐惧与紧张带来的多巴胺反而让人们更加的兴奋,欢呼声此...
富冈义勇话音刚落,道场外的玄关处便传来一声清脆的叩击声——不是木屐踏在廊下石阶上的声响,而是金属与青砖相撞的冷硬回响。三人齐齐侧首,灰原哀正弯腰扶着树干喘息,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脸色泛白,指尖微微发颤;宫野明美刚端起茶盏,杯沿停在唇边半寸;小林宏司则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茶碗,指腹在碗沿轻轻一刮,留下一道极淡的水痕。
纸拉门被无声推开。
门口站着的并非预想中黑衣组织的干练特工,也不是雪莉口中那个“不值一提”的无代号者。
而是一个穿深灰风衣、戴窄檐软呢帽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遮住眉眼,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一段绷紧的脖颈。他左手垂在身侧,右手却按在腰间——那里没有枪套,只有一柄未出鞘的短刀,刀鞘漆黑如墨,鞘口嵌着一枚黯淡的银纹,形似半枚残缺的齿轮。
他没进门,只是站在门槛外,影子被午后斜阳拉得极长,斜斜切过整条回廊,像一道凝固的裂痕。
灰原哀呼吸一顿,瞳孔骤然收缩——那银纹她认得。不是组织徽记,也不是朗姆麾下任何已知派系的标识。那是东都大学附属医院地下三层,编号B-7实验室门禁系统里反复出现的加密图腾。是她在七年前尚未叛逃时,亲手参与调试过的旧版生物识别密钥图样。
——这人身上有她埋进数据库底层的、早已被标记为“废弃协议”的原始权限烙印。
小林宏司却比她更快一步起身。他没有看那人,目光径直落在对方左耳后方——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旧疤,呈淡粉色,蜿蜒如蛛网,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可就在他视线扫过的刹那,那道疤竟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靛青微光,随即隐没。
“……‘夜枭’。”小林宏司低声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粒石子投入死水,“你没死在神户港。”
男人终于抬起了头。
帽檐上移,露出一双眼睛——右眼是常人般的琥珀色,左眼却是浑浊的灰白,瞳孔边缘浮着一圈蛛网状的暗色血管,仿佛眼球深处正缓慢爬行着某种活物。他盯着小林宏司看了三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团长还活着,倒比我预想中多撑了三年。”
空气瞬间绷紧。
宫野明美茫然眨了眨眼,下意识攥紧了茶盏:“宏司?这位先生……认识你?”
灰原哀没回答姐姐,她盯着男人左耳后的疤痕,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夜枭——这个名字她只在组织绝密档案《代号坟场》的附录末页见过一次,标注为“实验体α-09,失控判定,销毁指令已执行”。销毁时间,正是七年前神户港油轮爆炸案当日。官方记录里,那场大火吞噬了整艘船、十七名特工,以及所有参与“夜枭计划”的研究人员。
包括……她的父亲。
“他不是来接替琴酒的。”灰原哀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开寂静,“他是来回收‘钥匙’的。”
小林宏司没否认。他慢慢走到门槛边,与男人隔一步之距而立,仰起脸——尽管身高差足有二十厘米,他的姿态却毫无压迫感,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当年你被注射‘灰烬素’后,脑干神经节被蚀穿七处,本该在七十二小时内变成植物人。是你自己剖开颅骨,用临时接驳的纳米导管,把最后三分钟的意识数据刻进了脊髓液循环路径里,对吗?”
男人右眼微眯,左眼灰白瞳孔深处,那蛛网状血管悄然加速蠕动:“……你还记得‘刻痕协议’。”
“当然记得。”小林宏司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向自己太阳穴,“因为刻下它的人,是我父亲。”
宫野明美手一抖,茶水泼出半盏,溅在膝头。她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灰原哀却像是早有所料,只垂眸看着自己映在茶水中的倒影,声音冷得像淬火的钢:“所以,朗姆派来的根本不是什么‘代班者’。他是‘钥匙保管员’。而琴酒……从来就不是被审查的对象。”
她是说给小林宏司听的,也是说给自己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