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丹高中的放学时间,工藤新一和铃木园子走进‘恋爱推理文学社’。一进门,工藤新一发现园子的座位上放了台红色的笔记本电脑,看来是园子早上拿到学校后,在进教室之前先放在了社团。
而且园子放在教室的...
贝尔摩德倒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干涩的嘶响,像一张被反复揉搓后又强行展开的旧纸。她没能说出第三个字——头环启动的瞬间,太阳穴两侧猛地一烫,仿佛有烧红的铁丝顺着耳道直插进颅腔深处,脑仁被狠狠搅动、碾碎、再重新拼凑。视野炸开一片雪白,随即沉入浓稠如墨的黑暗。
这一次的死亡,比上一次更冷,更钝,更漫长。
不是枪口抵住颈动脉时那种暴烈的痛楚,而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带着锈味的疲惫。仿佛她不是死了一次,而是被人从时间长河里硬生生拽出来,在泥沙俱下的湍流中反复冲刷了八十七年。
意识复苏时,她正悬浮在淡黄色液体中央,身体轻得像一缕没来得及散尽的烟。她缓缓睁眼,睫毛颤动,视野模糊几秒后逐渐清晰——玻璃罩外,琴酒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侧身站着,下颌线绷得极紧;雪莉则翘着二郎腿坐在操作台边,手里转着一支笔,笔尖偶尔点在平板屏幕上,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划痕。伏特加蹲在角落,正用一块看不出原色的抹布,一下一下擦着自己光溜溜的脚底板,神情专注得像是在临摹《清明上河图》。
贝尔摩德下意识想抬手摸脸。
手指刚动,一股迟滞感便从指尖蔓延上来——那不是营养液的阻力,是肌肉组织失去弹性的僵硬,是胶原蛋白崩解后的空洞。她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纵横交错的褐色斑点,皮肤松弛地垂坠下来,像一件被反复浆洗后缩水的旧衬衫袖子。
她猛地吸气。
没有呛咳,没有窒息,甚至连肺部扩张的鼓胀感都极其微弱——这具身体的呼吸系统早已退化,如今仅靠皮肤微循环与营养液中的溶解氧维持最低限度的代谢。她眨了眨眼,眼角牵扯出细密纹路,像干涸龟裂的河床。
“醒了?”雪莉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玻璃罩,清晰落进她耳中,“别急着惊慌,你现在的生理参数很稳定——心率52,血压138/76,端粒长度……嗯,刚好卡在人类自然衰老极限值的99.3%。”
贝尔摩德张了张嘴,喉管里发出一阵类似砂纸摩擦的咯咯声。她想质问,想威胁,想冷笑,可声带震动时只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震颤,连完整的音节都拼不全。
“哦,对了。”雪莉撑着台面站起身,走到玻璃罩前,指尖轻轻叩了叩透明壁面,“你现在的语言中枢神经元活跃度只有峰值时期的64%,发音肌群协调性下降57%。简单说,你现在说话费劲,但不是不能说——就是说出来像老年痴呆晚期患者背圆周率。”
琴酒终于转过头,目光扫过贝尔摩德枯槁的手臂、塌陷的胸廓、深陷的眼窝,最后停在她灰白稀疏的额发上。他没笑,甚至没皱眉,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她比了个“三”的手势。
贝尔摩德瞳孔骤然收缩。
——三天。她被杀、克隆、衰老、再杀、再克隆……循环往复,整整三轮。而每一次复活,身体都比上一次更接近“真实”。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不是技术失控,不是实验事故,是筛选。
雪莉在用最粗暴的方式,一层层剥掉她精心构筑几十年的伪装:年轻的脸,紧致的腰腹,柔软的腰线,甚至包括她惯用的香水浓度、步态节奏、语速韵律——所有能被观察、被模仿、被数据化的表征,都在一次次死亡与再生中被剔除、校准、还原。
她不是在变老。她是在被迫回归出厂设置。
“你……”贝尔摩德终于挤出第一个音节,沙哑得如同砂砾滚动,“……知道多少?”
雪莉歪了歪头:“知道你第一次易容是在1972年东京新宿区一家黑市诊所,主刀医生叫山本五十六——当然不是那个海军大将,是他徒弟的孙子。知道你第二任丈夫葬在横滨港湾墓园B区第七排,墓碑底下埋着半块没拆封的APTX4869药片。知道你每次执行任务前都会往左耳后涂一点薄荷膏——因为童年被组织用低温冷冻实验折磨时,唯一能记住的气味就是薄荷。”
贝尔摩德浑身一震,枯瘦的脊背猛地弓起,指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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