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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不动声色的派系置换!(第1/3页)

分公司?

刘从容满脸狐疑,这事儿不是综合部、人力部去承办了吗?

龚伟怎么专门跑过来找自己说分公司的事情?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刘从容看着龚伟问道:“分公司,怎么说...

车子驶出清徐县城时,天光正从铅灰色云层里艰难地渗出来,像一勺融化的蜂蜜,缓慢地淌过车窗玻璃。赵秘书把公文包搁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Prada logo边缘那圈微凸的金属压纹。她侧头望向窗外——路两旁是大片冬歇的玉米田,枯黄秸秆斜插在冻土里,远处几座矮山轮廓被雾气虚化,山脚零星散落着灰砖红瓦的平房,烟囱里飘着细而直的白烟,年味还没散尽,空气里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煤渣混着蒸馍的微甜气息。

车内很静。司机专注开车,徐梁靠在后排,闭着眼,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可赵秘书知道他没睡。刚才在郝家别墅门口,她递上那份《中朔矿业核心资产评估简报》时,徐梁接过文件的手指在纸页边缘顿了半秒,又轻轻捻了捻——那是他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像老式留声机针尖悬停在唱片沟槽上方,只等一声轻响,便开始旋转。

“赵秘书。”徐梁忽然开口,眼皮都没掀,“玲珑金矿的勘探报告,你让法务部加急做了没有?”

赵秘书立刻坐直:“昨晚十一点前已发到您邮箱,附了三份不同机构的交叉验证数据,地质队原始采样记录也扫描归档了。另外……”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稳,“我今天早上六点去了一趟招远驻晋办事处,调出了中朔矿业近十年所有矿权变更的备案卷宗。发现一个细节。”

徐梁睁开了眼,目光沉静:“说。”

“玲珑金矿的采矿许可证,名义持有人是中朔矿业全资子公司‘晋岭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但2015年3月,这家公司完成过一次股权穿透式变更。”赵秘书语速不疾不徐,像在念一份早已熟稔于心的合同条款,“变更后,晋岭资源72.4%的股权,由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名为‘瀚海资本’的离岸公司持有。而瀚海资本的最终受益人,是三个名字——郝运、其妻李秀兰、其子郝明哲。”

徐梁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提了一下:“哦?父子俩一起持股?”

“不止。”赵秘书翻动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几行加粗的工商信息,“去年底,郝明哲名下突然新增一笔个人贷款,金额八千六百万,抵押物是其名下位于吕市金融街的两套精装公寓。而放贷方,是晋城银行旗下一家专做中小矿企融资的‘信达矿业信贷中心’——该中心负责人,三年前曾是中朔矿业财务总监。”

车厢里有片刻的沉默。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嗡鸣。

徐梁慢慢靠回椅背,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所以,不是中朔矿业在卖矿,是郝运父子在拆壳?”

“准确地说,”赵秘书声音压低了半度,“是郝运在给儿子铺路。八千万贷款,刚好够付玲珑金矿未来三年的技改投入和环保达标费用——这是煤改政策里唯一允许‘带病缓改’的例外条款。只要金矿能持续产金,现金流不断,郝明哲就能以新股东身份,把这座矿从即将破产的中朔体系里剥离出来,单独运营。”

徐梁笑了,是真的笑,眼角纹路舒展开:“高明。用金矿养煤企,再用煤企破产拖垮监管视线,最后让金矿金蝉脱壳……这盘棋,下得比他爹当年抢矿权还狠。”

赵秘书没接话,只是把那张纸轻轻推到徐梁手边。纸页一角,一行小字被荧光笔圈了出来:【注:瀚海资本2015年注册资金仅1美元,无任何实缴记录。】

徐梁扫了一眼,随手将纸折好,塞进西装内袋。他望着窗外掠过的枯树,忽然问:“赵秘书,你爸今天喝了多少?”

赵秘书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三杯半茅台,中间掺了两杯白水。我妈盯着呢。”

“那他聊矿工旧事的时候,有没有提到‘五九井’?”

赵秘书瞳孔倏地一缩。

五九井——那是晋省煤矿史上最著名的事故矿井之一。1959年冬,因通风系统改造仓促,井下瓦斯积聚爆炸,七十二名矿工遇难。当时负责技术监理的,正是赵父的师父,而赵父那时刚满十九岁,是井下最年轻的机电学徒。那场事故后,赵父亲手绘制了全省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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