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霉知道这些吗？”

“她只知道白宫想用‘中美文化交流大使’的头衔，换我公开支持一项关于跨境数字版权的法案。”魏沐用筷子尖挑起一缕面，“但法案真正的杀招藏在附件三——要求所有海外流媒体平台，必须向美国版权局实时上传用户观看数据。包括，你上周在爱奇艺看《寻龙诀》预告片时，停留了7.3秒的帧画面。”

范小胖猛地抬头：“……你什么时候黑进爱奇艺的？”

魏沐笑而不答，只把那碗面推到她面前：“趁热吃。吃完我们去趟迪士尼。”

“去那儿干嘛？”

“找个人。”魏沐起身走向衣帽间，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米老鼠的律师团，最近在帮三星处理一桩专利纠纷。而对方代理律师，是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前副主任。”

范小胖捧着面碗的手指收紧。

她忽然想起什么，快步冲上二楼主卧，在魏沐行李箱夹层里翻出一台银色MacBook。开机，输入密码，点开终端界面，敲入一串指令。屏幕闪过后，跳出密密麻麻的代码流——最顶端赫然是实时更新的卫星热力图，坐标锁定在旧金山湾区某处。

她盯着图中不断闪烁的红点，喃喃自语：“难怪诗诗阿姨非要带茯苓膏……原来菌种培养箱，就装在她托运的保温箱夹层里。”

楼下传来魏沐系皮带的金属轻响。

范小胖合上电脑，把U盘塞进自己内衣暗袋。她下楼时故意踩重脚步，把空碗重重顿在餐桌上：“喂，我刚刚想起来——徐克工作室的檀香，和你衬衫上的味道，根本不是同一种。”

魏沐正在穿外套，闻言抬眸。

“他烧的是越南芽庄沉，你身上的是……”她凑近他颈侧，深深吸了口气，“海南黎母山野生崖柏。这种柏木百年才长成，树心含油量比沉香还高，但香气极淡，普通人闻不出来。”

魏沐静静看着她。

范小胖忽然踮脚，在他耳边呵出一口热气：“诗诗阿姨没告诉你吧？黎母山崖柏，只生长在海拔一千二百米以上的火山岩缝里。而那片山林的地契——三十年前，就挂在你爸名下。”

她退开半步，歪头笑：“所以你衬衫上的味道，根本不是徐克给的。是你爸，亲手烧给你的。”

魏沐终于抬手，用拇指腹擦过她沾着辣油的唇角。

窗外，夜色已浓。远处好莱坞山巅的白色字母在星光下泛着微光，像一排尚未落笔的判决书。

范小胖抓住他手腕，指甲陷进他脉搏：“告诉我，U盘里除了《本草纲目》，还有什么？”

魏沐任她抓着，目光投向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有你三年前在横店拍《风声》时，被暴雨淋透的剧本复印件。有霉霉在纳什维尔地下室录《Love Story》demo的原始音频。还有——”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你第一次胃出血住院，我在病历本背面写的那句话。”

范小胖瞳孔骤缩。

魏沐终于抽回手，从口袋摸出一张折叠的便签纸。展开，上面是她熟悉的字迹，墨迹被岁月晕染得有些模糊：

【F.X.，别怕疼。疼说明你还活着，而活着，才能把故事讲完。】

她猛地攥紧纸条，指节发白，却仰起脸，把眼泪憋回眼眶：“那……后天首映礼，我穿什么？”

魏沐走向玄关，拿起车钥匙，金属冷光映亮他半边侧脸：“穿你去年摔断锁骨那天，我给你买的那条红裙子。”

范小胖愣住：“那条？肩带都磨破了！”

“破了才好。”魏沐拉开门，夜风卷起他衬衫下摆，“因为明天凌晨三点，传奇影业会向全美院线发送紧急通知——《疾速追杀》北美首映礼红毯，所有主创必须佩戴红色配饰。”

他回头，目光掠过她泛红的眼尾：“白宫想用红毯绑住我。那我就把整条红毯，烧成你的裙摆。”

范小胖站在玄关灯下，手里攥着揉皱的便签，喉头滚动。

她忽然转身冲进厨房，抄起那把切过葱花的刀，刀尖挑开U盘接口盖，露出底下细如发丝的金色触点。她咬破食指，一滴血珠坠在触点上，瞬间被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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