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松山湖，《美人鱼》剧组。

临时搭建的派出所办公室内。

一身黑色长袖的邓朝气喘吁吁地前来报警。

办公桌前，穿着警服的胡哥一本正经地坐着，闻讯赶来的魏沐同样是一身警服。

他...

车子刚停稳，范小胖就踩着细高跟“噔噔噔”冲进别墅玄关，鞋跟敲在意大利大理石上像一串急促的鼓点。她一把扯下墨镜甩在玄关柜上，转身就把魏沐按在雕花橡木门板上，指尖勾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指甲盖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你知不知道我路上刷到一条推特——说你在里约后台和霉霉搂腰自拍，照片里她耳垂都红了！”

魏沐没躲，只抬手替她把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廓：“推特？谁发的？”

“一个叫‘Keanu’sShadow’的ID，粉丝八万，专门扒你行程。”她仰头盯着他，鼻尖几乎贴上他下巴，“可我查了IP，注册地在洛杉矶西区，服务器跳转三次，最后落在……华纳音乐洛杉矶分部的内网节点。”

魏沐眼尾微挑。

范小胖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怎么样？老娘这情报网还行吧？”

话音未落，她手机在包里震起来。来电显示“杨天真”。她当着魏沐面接通，开免提，声音陡然拔高两个调：“姐！我刚落地！魏沐这狗男人现在就在我家客厅！对！就是霍姆比山庄那套！什么？诗诗阿姨今早飞旧金山了？还带了两盒燕窝和三罐茯苓膏？……哎哟我的妈，她该不会是来盯梢的吧？”

电话那头杨天真的声音沉稳如常：“盯梢不至于，但她是真担心魏沐被美国姑娘叼走。刚才她微信跟我说，‘小沐从小嘴馋，吃不惯西餐，得有人给他炖汤’。”

范小胖噗嗤笑出声，扭头朝魏沐挤眼睛：“听见没？诗诗阿姨说你嘴馋！”

魏沐正弯腰从酒柜取冰桶，闻言直起身，用夹子夹了三块方冰丢进水晶杯，又倒半杯苏格兰单一麦芽：“我嘴馋？她怎么不记得我十岁就蹲灶台边给她剥毛豆，十五岁能颠勺炒出三道硬菜？”

“哟，还记仇呢？”范小胖一把抢过酒杯，仰头灌了口，烈酒灼得她眼尾泛红，“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去年中秋回京，你非拉着诗诗去全聚德点二十只烤鸭？就为了让她数鸭架上裂纹算命？”

魏沐没接话，只接过空杯，又倒一杯推过去：“你刚说华纳内网？”

范小胖秒懂，立刻收起玩笑劲，压低声音：“我让技术组顺藤摸瓜，发现他们最近三个月给六个艺人做过‘白宫邀约风险评估’，名单里有你、霉霉、莱昂纳多、碧昂丝……还有个代号‘RedDove’的，ID加密得很死，但调取服务器日志时，发现所有评估报告最终都汇总到一个邮箱——<a href="mailto:washington@legendary.com">washington@legendary.com</a>。”

魏沐手指顿住。

传奇影业？托马斯图尔？

他忽然想起下午会议结束前，托马斯拍着他肩膀说的那句：“WEI，白宫那边说，希望首映礼后能安排一次非正式茶叙。”

当时他以为只是客套话。

范小胖见他沉默，凑近嗅了嗅他领口：“你身上有霉霉的香水味，雪松混琥珀，她新出的限定款‘Midnight Nashville’。但你衬衫袖口有另一股味道——很淡，是檀香，混着一点陈年宣纸的涩气。”

魏沐终于抬眼看她。

“猜对了？”她晃着酒杯，冰块撞得叮当响，“你昨晚根本没回酒店。我查了你的车行记录，宾利七点四十分离开圣莫尼卡，九点十二分停在洛杉矶县立艺术博物馆地下车库。而那个时间，整栋楼只有亚洲馆在做闭馆前布展调试——徐克导演上个月刚签了馆方，要办《青蛇》数字修复展。”

魏沐喉结微动。

范小胖突然伸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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