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领导，与配合领导，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秘书的本职工作是配合领导工作，替领导分担工作上的琐事。

但讨好领导，则是一种情绪化的状态。

很多领导秘书都认为，只要能讨好领导，就能获得仕途的光明，在这种错误的思想下，工作的重心也就会变。

李承要的，是一个‘辅政内臣’，而非一个只会察言观色，马屁不断的‘狗腿子’。

“明白。”

洪思涵拘谨地点头答应。

‘咚咚咚...’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在李承的......

马向阳没带司机，也没通知任何人，只拎着一盒刚从市局门口老字号买的桂花糕，独自驱车去了办案区。车开进大院时，门岗抬杆的手顿了半秒——他认识这辆深灰色奥迪A6，车牌尾号“888”，是冯坤专用座驾的备用牌照，市纪委里没人敢拦。他朝车窗里点头哈腰地笑了一下，手一松，栏杆落得干脆利落。

小二楼外静得反常。路灯昏黄，树影斜斜压在水泥地上，像一道道未干的墨迹。二楼东侧第三扇窗亮着灯，窗帘拉得严丝合缝，连条缝都没留。马向阳绕到后门，抬手敲了三下，节奏不快不慢，是风林县老纪委内部传下来的暗号——当年查贪官王德海时，专案组用过这敲法，意思是“熟人来访，勿惊”。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年轻面孔，是风林县新来的纪检干事赵磊。他认得马向阳，但脸上没半分热络，只侧身让出半尺宽的通道：“马书记，李书记吩咐过，办案期间，非专案组成员不得入内。”

“我找秦主任。”马向阳把桂花糕盒子往前一递，“听说他这几天熬得狠，送点吃的。”

赵磊没接，目光扫过盒子右下角印着的“滨西市第一食品厂·特供”字样，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绷。这厂子早被乔希的人狮集团控股三年了，去年还给市纪委工会捐过二十万“廉政文化共建基金”。他退后半步，声音不高不低：“秦主任正在复核证据，不见客。”

马向阳脸上的笑僵了两秒。他没动，也没再递盒子，只是慢慢把胳膊垂下来，指尖在盒盖边缘轻轻叩了三下，和刚才敲门的节奏一模一样。

赵磊瞳孔缩了一下。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金属椅腿刮过水磨石地面的声音，接着是秦亮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把乔希的出入境记录调出来，重点查2019年11月到2020年3月之间，所有以‘楼陀罗’名义申请的签证——不是护照号，是签证页上的签发机关编号！”

马向阳耳朵一竖。

楼陀罗？这名字他听过，乔希在印度注册的离岸公司法人名，全称就是楼陀罗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在孟买郊区一栋废弃纺织厂改造的写字楼里。去年底，风林县文旅城招标前一周，那家公司曾突然向市财政局打款八百六十万，备注“文旅项目咨询费”，而收款方，是常远妻弟名下的壳公司“东江智汇”。

他后颈一凉。

赵磊已侧身堵住整扇门：“马书记，请回吧。”

马向阳没硬闯，反而笑了：“行，我等他忙完。”他转身下台阶，脚步不疾不徐，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才停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声音压得极低：“冯市长，小二楼有动静……他们盯上楼陀罗了。签证编号，不是护照号……对，就是那个印度壳公司。您得赶紧让姚义杰把去年十一月海关总署的边检数据清一遍，要原始日志，不是报表。”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清不了。海关总署那边，昨天刚换系统，旧日志全部归档加密，密钥在省厅技侦处。李承要是真能调出来……”冯坤顿了顿，“那他就不是查案子，是在拆咱们的骨头。”

马向阳喉结滚动：“那怎么办？”

“你明天上午九点，去市医院心内科，挂个号，说胸闷气短，让医生给你开个住院证明。”冯坤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然后，你以‘突发疾病需静养’为由，向胡德勋提交书面请假报告。接下来半个月，你哪儿也别去，就在病房里躺着，手机关机，输液瓶挂满七十二小时。”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