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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0章,捐钱(第2/3页)

道’才立得住。蔡家村现在是平地起高楼,根基在蔡文龙的钱,也在蔡明威的名。可钱会花光,名会褪色,真正能撑住楼不塌的,是村里孩子读的书、老人喝的药、姑娘嫁人的聘礼里多的那一叠存单——这些,才是活的根须。”他抬眼,直视陈梅香,“所以我帮蔡文龙建商超,不是让他卖货,是让他把利润反哺回村办夜校、设医疗站、发养老补贴。黄金酒厂的份额,我一分不加,但允许他用我的名义,在蔡家村建一所‘启山助学基金’,专供考出去的孩子学费、路费、行李费。钱从他账上走,名挂我这儿——你猜,村里老人提起这名字,会不会多念几遍‘陈’字?”

陈梅香怔住,随即噗嗤笑出声,拿蒲扇扇着风,扇得鬓角碎发乱飞:“你这算盘珠子,打得比咱家豆腐坊的石磨还响!”

正说着,院门吱呀被推开,牛大力一身厨师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左手拎着个铁皮桶,里面盛着半桶鲜红油亮的番茄酱,右手还攥着把蔫了的香葱。他身后跟着牛大壮,肩上扛着半袋面粉,额头上全是汗珠,正低头跟弟弟说话,声音嗡嗡的:“……车管所说要等三天,教练说先练倒库……”

两人进门看见陈启山,同时一愣。牛大力把铁桶往檐下青石阶上一放,咚的一声,溅起几点酱汁,他抹了把汗:“小叔?啥时候来的?”

“刚来不久。”陈启山起身,接过牛大壮肩上的面粉袋,顺手掂了掂,“五十斤?力气见长。”

牛大壮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天天搬菜搬肉,不长力气才怪!哥说我再练两个月,就能独立掌勺熬高汤了!”

陈启山点点头,目光扫过牛大力裤脚沾的几点酱渍,又掠过他脖颈处一道新添的烫伤红痕,没说话,只转身从带来的布包里取出个小瓷瓶——青釉,素面无纹,瓶身冰凉。他递给牛大力:“烫伤膏,彩云配的,加了金银花、地丁、薄荷霜,抹三次,不留疤。”

牛大力接过来,拇指搓了搓瓶身,没立刻打开,只攥在手里,指节微微发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低声道:“谢小叔。”声音很轻,却像石头沉进深潭。

陈梅香眼尖,立刻起身去厨房舀水,又端出一碟刚炸好的藕合,金黄酥脆,香气扑鼻:“快洗手!趁热吃!启山,你也别光坐着,去院里摘几个枣子,甜得很!”

陈启山应了一声,推开院门。老枣树枝桠横斜,青枣缀满枝头,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他肩头跳动。他踮脚摘下一颗,指甲掐破枣皮,渗出清亮汁液,甜香混着草木气息钻进鼻腔。他没吃,只把枣子攥在掌心,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上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夹杂着孩童清亮的呼喊:“小叔公!小叔公快看!”紧接着,一个穿蓝布衫的小男孩撞进来,约莫七八岁,脸颊鼓鼓的,怀里紧紧搂着个粗陶罐,罐口用油纸封得严严实实。他身后跟着两个稍小的孩子,一个拽着他后衣襟,一个踮脚扒着门框,眼睛瞪得溜圆。

“小满?”陈启山认出来,这是牛大力收的第一个徒弟,父母在南方打工,托付给牛家照看,“怎么了?”

小满气喘吁吁,仰起脸,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里,他也不擦,只把陶罐举得更高,小胸脯剧烈起伏:“小叔公!师傅让我送来的!他说……他说今天必须亲手交给你!不能给别人!”

陈启山接过陶罐,入手微沉,带着泥土的微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极淡的药香。他掀开油纸封口,一股温润醇厚的气息瞬间漫溢开来——不是酒香,却比酒更绵长,不是药气,却比药更清冽。罐内液体澄澈如琥珀,轻轻晃动,泛着流动的金芒,几粒细如米粒的金色微尘悬浮其中,缓缓旋转。

陈梅香闻声出来,探头一看,脸色骤变:“这……这是……”

“黄金液原浆。”陈启山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寂静里。他盖好油纸,将陶罐抱在胸前,仿佛抱着初生的婴孩,“牛大力……什么时候开始酿的?”

小满挺起小胸脯,骄傲得像只刚学会打鸣的小公鸡:“师傅上个月就开始了!用的是小叔公给的方子!还加了牛家老宅后山挖的野山参须、百年何首乌芯!师傅说,火候最难,他烧坏了三口铁锅,手烫了七个泡!昨天晚上才……才第一次滤出来!就这一罐!”

陈启山没说话,只低头看着怀中陶罐。琥珀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流转,那几粒金尘仿佛有了生命,在幽微处明明灭灭。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牛大力第一次站在他面前,递来一碗浑浊的、带着焦糊味的“药酒”,声音发紧:“小叔,我想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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