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出现在巴朗眉心前三寸!
没有破空之声,没有能量波动,只有一股令人灵魂冻结的绝对寂静。
巴朗瞳孔中,那点蓝芒急速放大,映出自己模糊倒影。他甚至能看清钉尖搏动的猩红脉络,像一颗垂死的心脏在疯狂擂鼓。
就在蓝芒即将刺入皮肤的刹那——
他左眼瞳孔深处,一缕赤金色火苗无声燃起。
不是外放,不是爆发,是自内而外,从眼底最幽暗的角落,倏然燎原!
轰!
整片怪石岭的月光,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揉碎、再狠狠掷出!巴朗左眼爆发出刺目金光,那光芒不灼人,却让赞布和赞达同时感到神魂剧震,如遭雷殛,眼前金星乱迸,耳中嗡鸣炸响。
蓝芒噬魂钉悬停不动,钉尖猩红搏动骤然停滞。
下一瞬,金光如熔金倾泻,自巴朗左眼奔涌而出,尽数灌入钉身。那幽蓝火焰剧烈摇曳,钉体表面浮现蛛网状金纹,随即——咔嚓一声脆响,骨钉从中裂开,金纹如活蛇钻入裂缝,整枚邪器由内而外,寸寸崩解,化作齑粉,簌簌飘落。
粉末尚未触地,已被金光彻底焚尽,连一缕青烟都未曾留下。
巴朗左眼金光缓缓收敛,瞳仁恢复漆黑,唯余一丝不易察觉的赤金余韵,如炭火将熄。
他抬手,抹去额角一滴冷汗。
不是怕,是耗。
这一眼焚魂,抽空了他三成龙脉本源,连带天煞魔龙战体表面的鳞甲光泽,都黯淡了一分。
但值得。
赞布瘫坐在地,浑身颤抖,不是因为伤,而是因为恐惧深入骨髓的冰冷。他引以为傲的本命邪器,连对方一根睫毛都没碰到,便被烧成了灰。这已不是修为差距,是规则层面的碾压——就像凡人用竹剑刺向天穹,连云层都触不到,便被雷霆劈成飞灰。
“你……到底是什么?”他声音嘶哑,像砂纸刮过生锈铁皮。
巴朗没答。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炉印幽光流转,指向赞布身后——那片被月光笼罩的嶙峋乱石。
赞布下意识回头。
只见一块三人高的青灰色巨岩表面,不知何时,浮现出数十道暗红色纹路。那些纹路并非刻痕,而是从岩石内部渗出的血丝,蜿蜒交织,竟隐隐组成一幅巨大阵图轮廓。阵图中央,一柄虚幻的青铜巨斧虚影,正随着巴朗掌心炉印的明灭,缓缓转动。
“青石祭坛……”赞布失声,脸色惨白如纸,“你什么时候……”
“从你踏入怪石岭第一块石头时。”巴朗声音平静,“我就在你脚下。”
他左脚重重踏地。
咚!
一声沉闷如远古战鼓的巨响,并非来自地面,而是直接在赞布与赞达颅骨内震荡!两人七窍同时渗出血丝,眼前阵图虚影骤然炽亮,血丝纹路如活物般暴涨,瞬间蔓延至整片乱石区!所有巨岩表面,血纹浮现,青铜斧影层层叠叠,将二人彻底围困于阵心。
“这是……青石部落数百年前,为镇压冥河溃口而布的‘斩煞伏渊阵’!”赞达瘫软在地,声音破碎,“此阵需以圣血境强者精血为引,以部落祖庙地脉为基……你不可能……”
“我当然不可能。”巴朗打断他,掌心炉印幽光大盛,照得他半边脸庞如同青铜铸就,“可沧溟炉能。”
他摊开左手,炉印之下,一缕缕肉眼可见的暗红血气正被强行抽出,那是方才吞噬赞达断腿血雾、以及鬼龙击残余阴煞后,炉印反哺的本源精粹。这些血气并非散逸,而是被炉印精准牵引,化作数十道纤细血线,射向四周岩壁血纹。
血线融入,阵图轰然亮起!
青铜巨斧虚影猛地暴涨,斧刃寒光如九天霜雪,凌空劈下!
没有风,没有声,只有空间被强行撕裂的细微嗡鸣。赞布只觉头顶一凉,仿佛有亿万把无形利刃同时掠过头皮。他狂吼着撑起最后残存的阴煞鬼甲,可那鬼甲在斧影面前,薄如蝉翼。
噗嗤!
斧影未落,鬼甲已自行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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