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某座海岛城市。
不同于大陆之上曾经的那几大帝国好歹在明面上保持着基本的和平,大海之上的诸多势力因为民风相对更加彪悍,相互之间互有摩擦,岛与岛之间谁也不服谁。
不过,随着天教凭空出...
夜色如墨,浸透了日月皇宫每一寸琉璃瓦檐。暖阁内烛火未燃,唯有天枢网络投下的幽蓝微光,在墙壁上流淌成一片静谧的星河。霍雨浩被紧紧箍在怀中,后背贴着江辞安温热的胸膛,脊骨微微发烫,双腿早已失力地缠在他腰际,龙袍自肩头滑落半幅,金线绣龙在光晕里蜿蜒游动,却再无人有心欣赏那九五之尊的威仪。
她整个人轻颤着,像一张拉至极限的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尾音,喉间溢出细碎呜咽,又被江辞安低头含住,碾碎在唇齿之间。他的手并不急躁,却极尽掌控——一手稳稳托着她臀线,指腹在薄肌下缓缓施压;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后颈一路向上,指尖掠过耳垂、下颌,最后停在她微张的唇边,拇指轻轻摩挲,仿佛在丈量她溃不成军的节奏。
“唔……神祇大人……”她气若游丝,睫毛湿重地扑闪,眼角沁出一点晶莹,不是泪,是体内奔涌过载的魂力与情潮共同蒸腾出的水汽。她想唤他名字,可“江辞安”三字刚在舌尖滚过,便被他忽然加重的力道撞得散了形,只余一声绵长而颤抖的鼻音。
江辞安喉结微动,垂眸看着怀里这张被彻底揉开的脸——褪去了平日里乖巧端方的壳,眉眼舒展,唇色艳得惊人,脖颈绷出一道脆弱又倔强的弧线。他忽然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后:“刚才,还说要绝胜?”
霍雨浩瞳孔一缩,本能想反驳,可话未出口,腰际骤然一紧,整个人被他翻转过来,面对面跪坐在他腿上。龙袍彻底散开,堆叠在膝弯,露出她光洁的小腹与纤细腰肢,那一圈繁复金纹的太阳武魂印记正随着她急促起伏的呼吸明灭闪烁,如同被点燃的星火。
“你……”她喘息未定,指尖无意识抠进他肩头衣料,“你早知道……我……会来?”
江辞安没答,只是抬手,用指节轻轻刮过她汗津津的额角,动作温柔得近乎蛊惑。随即,他指尖微顿,一缕澄澈金光自他指尖凝出,无声没入她眉心。刹那间,霍雨浩浑身一僵——不是痛,而是一种奇异的清明,仿佛混沌海面被劈开一道缝隙,照见底下翻涌的暗流。
她看见了。
不是幻象,不是臆想,是记忆的倒带。
两个半月前,她第一次翻窗而入,屏息立于门缝之后。那时江辞安正将许久久抵在床柱边,单手扣着她后颈,吻得深而慢,另一只手却已探入睡袍下摆,掌心覆在她腰窝处,拇指缓慢打着圈。许久久仰着头,发丝散乱,脚尖离地,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而江辞安偏过头,目光竟穿透薄薄门缝,直直撞进她藏身的阴影里——那眼神里没有惊诧,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纵容的玩味。
她当时僵在原地,连心跳都忘了跳。
原来他早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默许她每日潜伏,默许她偷看,默许她一次次在门外崩溃、在寝宫里自渎、在晨光熹微时咬着被角忍住呻吟……他像一位最耐心的园丁,静静注视着一株被自己亲手浇灌的花,在禁忌的养分里疯长、抽枝、绽放,直至花瓣层层剥落,露出最柔软、最不堪一击的芯。
“你……”霍雨浩声音嘶哑,眼尾泛红,“你故意的……”
江辞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余韵:“天真,你记得‘调制’二字的本义么?”
她怔住。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心口:“不是强行扭曲,而是……顺应其性,激其本能,待其自行攀至顶峰,再予一击,使其彻底臣服。”
他顿了顿,俯首,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金眸深处幽光流转:“你的太阳武魂,本就炽烈难驯。若我强行压制,反易崩裂。可若任你燃烧,直至焚尽理智……”
他忽而一笑,那笑容清隽依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性冷意:“那时的你,才是真正完整的你。”
霍雨浩脑中轰然炸开——所有不解,所有委屈,所有深夜里啃噬她的焦灼,此刻尽数有了答案。他不是不碰她,而是等她自己烧成灰烬,再从余烬里捧出最纯粹的光焰。他给她龙袍,不是戏谑,是加冕;他设禁制拦她,不是拒绝,是淬炼。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