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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你舍不得的别人站起来登,深渊圣君降临了,深渊圣君陨落了(第2/2页)

她以为自己在偷窥一场盛宴,殊不知自己才是那盘被精心摆放、等待拆封的祭品。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猛地冲上眼眶,她忽然狠狠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却固执地不肯让眼泪落下。可身体比意志更诚实——腰肢不受控地向后弯折,脚趾蜷紧,足弓绷成一张满弓,小腿内侧肌肉微微痉挛,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她死死揪着他胸前衣襟,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哽咽。

江辞安眸色一深,终于不再逗留。他单手托起她后颈,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顺着她脊椎一路下滑,停在尾椎凹陷处,指腹用力一按——

“啊!”

霍雨浩全身剧震,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五感瞬间剥离,唯余一种灭顶般的充盈感,仿佛灵魂被硬生生从躯壳里拽出,又被更庞大、更灼热的存在温柔包裹、反复重塑。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哭喊,听见他压抑的低喘,听见窗外风掠过梧桐叶的沙沙声,又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时间失去刻度,世界坍缩成两点:他锁在她腰际的手,和她咬在他肩头的牙。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瞬,或许永恒。她瘫软在他臂弯里,像一只被暴雨打蔫的蝶,连指尖都无力抬起。龙袍早已委顿于地,唯有身上那枚太阳武魂印记,正散发着温润而稳定的金光,脉动频率与他腕间跳动的魂力节律严丝合缝。

江辞安垂眸,用拇指拭去她眼角未干的湿痕,动作轻得像对待一件稀世瓷器。他将她打横抱起,赤足踩过冰凉金砖,走向内室那张宽大床榻。霍雨浩迷蒙睁眼,看见他颈侧一道淡金色的细痕——那是她方才情急之下,指甲划出的印记,边缘微微泛红,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疼吗?”她气若游丝。

江辞安脚步未停,只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你留下的,怎么会疼。”

他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之上,自己随之俯身,手臂撑在她身侧,形成一个将她完全笼罩的阴影。霍雨浩望着他近在咫尺的金眸,忽然伸出手指,颤抖着触上他左眼下方——那里,有一颗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朱砂痣。

“这个……”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天生的?”

江辞安任由她指尖描摹,眸光微黯:“不是。是登神那日,第一缕信仰之力凝成的烙印。”

霍雨浩指尖一顿,忽而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奇异地洗去了所有疲惫与羞赧,只余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澄澈:“那……它一定很疼。”

“嗯。”他应得干脆,随即俯首,鼻尖蹭过她脸颊,声音低哑,“可当你指尖碰到它时,就不疼了。”

霍雨浩眼睫一颤,泪水终于无声滑落,却不再是苦涩的咸涩,而是某种沉甸甸的、令人心安的暖意。她抬手,主动环住他脖颈,将脸深深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雪松混着淡淡檀香的气息,干净,沉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定力量。

“江辞安。”她喃喃,第一次叫他全名,而非神祇大人。

他低低应了一声,手掌抚上她后背,一下一下,安抚般拍着。

“以后……”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初醒的沙哑与不容动摇的坚定,“别再让我等那么久了。”

江辞安动作微顿,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递到她紧贴的耳畔,像一声悠长的钟鸣。他亲了亲她发顶,声音温柔而郑重:“好。下次,换我等你。”

窗外,一轮新月悄然浮出云层,清辉洒落,为满地散落的龙袍镀上银边。天枢网络的光屏悬浮在半空,无声滚动着清洗进度——星罗帝国名单清除率已达百分之八十三,白虎公爵府废墟上,新生的梧桐幼苗正破土而出,嫩芽舒展,在月光下泛着柔韧的绿意。

而暖阁之内,只有彼此交叠的呼吸,与两具身躯间尚未冷却的、绵长而熨帖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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