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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古月:把他打至跪地,带回去做星努力口牙!(第1/4页)

此刻的古月自然不是被什么龙族本性所控制,她现在的目的非常单纯...

她就是要把江辞安打至跪地,然后变成她的专属发泄玩具口牙!

这个想法绝非是她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想曾经,这...

江辞安几乎是飘着回到寝宫的。

双脚踩在柔软的云纹地毯上,却像踏在棉花堆里,每一步都虚浮无力,膝盖微微打颤,连抬腿的弧度都比平日小了半分。她没敢走正门,依旧从自己寝宫那扇常年未锁的偏窗翻入,落地时脚踝一软,差点跪倒在梳妆镜前——镜中映出一张苍白泛红的脸,紫发凌乱地贴在额角,眼尾洇开浅浅的绯色,嘴唇微张,呼吸仍有些不稳,像是刚从深水里挣扎着浮出水面,连呛带喘。

她不敢看镜中自己。

太狼狈了。

不是身体上的狼狈,而是灵魂被掀开一角、曝晒在烈日下的那种赤裸感。十七天零八个时辰……她数得清每一秒,记得住每一声哽咽、每一次压抑的呜咽、每一道骤然收紧又缓缓松开的指节刮过皮肤的触感。那些声音本该是私密的、羞耻的、只属于久久姐和那个少年之间的秘密,可它们全都被塞进她耳朵里,像一根根细密银针,扎进耳道,刺穿鼓膜,直抵脑髓深处,反复搅动,反复回响。

她甚至能凭着声音分辨出久久姐的状态:初时的强撑、中途的溃散、后来的沉溺、最后的彻底放弃抵抗——那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轻,越来越不像她认识的那个端庄持重、连批阅奏折时指尖都不曾抖一下的许久久。

而那个少年……江辞安喉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睡裙腰侧的蕾丝边。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像裹着蜜糖的刀锋,温柔得令人脊背发凉;他笑的时候眼尾微扬,瞳孔深处却总浮动着一层淡金色流光,仿佛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包括……她躲在床底时屏住呼吸的颤抖,包括她指甲抠进地毯纤维时无声的痉挛,包括她听见久久姐那一句“陪他一起死呗”时,心脏骤然停跳的窒息感。

他都知道。

他一定知道。

江辞安猛地闭了闭眼,睫毛剧烈颤动。她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从久久姐那句“主并非会永远端坐于神座之下”,到她亲口承认“他就是主”,再到徐天真那句意味深长的“若是他猜错了呢”,所有碎片早已严丝合缝拼成一幅她不敢细想的图景。

——那个少年,真的是主。

不是传说,不是教义里的抽象符号,不是供奉在星穹圣殿最深处、连圣女都不敢直视神像的冰冷意志。

他是活的。

他会笑,会调侃,会用指尖描摹久久姐腰腹上金色繁复的神纹,会在她喘息未定之时俯身吻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会在她浑身发软、连指尖都抬不起来的时候,还带着笑意问一句:“还要不要?”——然后在她摇头的瞬间,又轻轻托起她的后颈,把人更深地按进怀里。

他不是神祇。

他是人形的、行走的、带着体温与欲望的……神性本身。

江辞安扶着镜框,指尖冰凉。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偷偷溜进皇室典籍库,在一本被封印的《初代圣女手札》残页上读到的一句话:“主降世,非为裁决,乃为垂怜;非为高坐,乃为相拥;其爱如火,焚尽伪饰;其恩如渊,沉溺者甘之如饴。”

当时她嗤之以鼻,觉得是哪个疯婆子写的梦话。

现在她信了。

而且信得彻骨。

“簌……”

窗外忽有风掠过檐角,卷起一缕淡青色的魂导气流,轻柔拂过她汗湿的颈侧。江辞安身子一僵,本能抬头——

镜中,她身后空无一物。

可就在她视线收回的刹那,镜面水波般漾开一圈极淡的金纹,倒影里,她身后赫然立着一道修长身影。

白衣广袖,墨发垂肩,唇角含笑,眼底金光如星河流转。

江辞安全身血液瞬间冻结。

她没回头,甚至没敢眨一下眼,只是死死盯着镜中那人的倒影,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喉间发出一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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