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他步子不快,可土人们却吓得往后缩了缩,那母亲更是把孩子紧紧护在身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温禾停下脚步,没再靠近,只是弯腰拿起一小袋米,朝小男孩递了过去。
小孩躲在母亲身后不敢动,只露出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温禾笑了笑,把米放在母子俩跟前的沙地上,又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孩的头顶。
掌心传来头发干枯的触感,他放柔了声音:“吃吧。”
通译连忙把话翻译过去。
那母亲愣了愣,抬头看着温禾,见他脸上没有凶色,又看看地上的米,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连连磕头,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小男孩也“扑通”跪下,用稚嫩的声音磕磕巴巴地说了句。
“县侯,他在谢您。”通译低声道。
“他说您是好人。”
温禾笑了笑,直起身,对着周围的土人扬声道:“告诉他们,以后港口做工,搬货、修堤、种地,一天给两合米,还管一顿饭,愿意来的,明天一早到港口东边报名。”
通译高声转述了一遍。
土人们脸上先是惊愕,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
两合米!
够一个人吃一天了!
范章陀在的时候,做工不给粮还要挨鞭子,唐人居然给米?
有人试探着上前,捡起地上的米袋,见士兵们真的没动,连忙对着温禾又磕了个头,扛着米跑回了村里。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十袋米便分了个干净。
土人们扛着米,连连道谢,眼神里的恐惧少了大半,多了几分敬畏与感激。
刘仁轨走过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不由低声道:“县侯这一手,比杀几百人都管用。”
“杀人立威是下乘。”温禾拍了拍手上的沙。
“要在这儿长久过日子,得让他们知道,跟着大唐有饭吃,有活路,他们自然就心向咱们了。”
刘仁轨心悦诚服:“县侯高见。”
温禾脸上的笑容一僵,自己和猪将军一样了?
刘仁轨有些不解,自己这话哪里说错了?
傍晚,营地修建完毕。
中军大帐立在港口最高处,帐外旌旗猎猎,甲士持矛而立,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帐内,刘仁轨、沈冲、李丛等一众将校分列两侧,人人神色端正。
李丛率先出列,抱拳躬身。
“回县侯!战场已打扫完毕,敌将范章陀尸体已确认,首级已割下号令三军,共俘获敌兵六百余人,缴获长矛、弓箭若干,粮食三百余石,我军伤亡共计四十八人,多为轻伤。”
说罢一旁沈冲有点讪讪。
帐内众将都低低地笑了几声。
他们都知道那几个因为冲得太快而自己摔伤的士兵,都是他的部下。
温禾也不禁失笑,摆了摆手:“俘虏先编入夫役,修港口、筑堤岸。”
他收了笑意,目光扫过众人。
“象浦港不是临时驻点,是我大唐经略南海的根基,往后我们要在这儿长住。”
“日后军务之事。”
说到这温禾看向刘仁轨。
“刘仁轨总统全军兵马,不得有失。”
“卑职遵命!”刘仁轨出列躬身。
温禾向他点了点头,继续道。
“督造之事我亲自负责......虽然我们第一战打得不错,但是想要在此扎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诸位不可掉以轻心。”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