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云舟离开有人区后,绵绵从储物袋拿出了一台烤炉和一只新鲜刚被屠宰的羊,当时惊呆了丁时。绵绵白了没见识的丁时一眼,告诉丁时她拿到了一个小世界。
绵绵小世界和丁时的星辰小世界不同,只是一个3立方...
丁时指尖拨动琴弦,古筝嗡鸣一声,余音如毒雾般在海面铺开三寸,水面顿时浮起一层淡青色涟漪——那是万毒心经初成后附带的“蚀音”效果,非攻击性,却可蚀灵识、扰神念。三尾凝丹级银鳞鲨刚探出脊背,听见这声便猛地一滞,瞳孔骤缩,竟原地打了个滚,尾巴抽得浪花四溅,转身就往百米深沟里扎。丁时没追,只把古筝横在膝上,拇指按住第七弦尾,轻轻一捻。
弦颤,音未发,水下忽有沉闷爆响。
轰——!
一道黑影自深沟炸出,裹着泥沙与断藻,竟是条七丈长的墨甲鳄鲼,腹下八对毒鳍全开,每片边缘都泛着幽蓝冷光。它没被音波惊出,却被丁时捻弦时逸散的一缕毒息勾出——那毒息极淡,是万毒圣体初醒后本能渗出的“引毒”,专唤同类毒性生物。丁时自己都未察觉,系统却已弹出提示:【毒之道·初引】证道点+3,万毒心经残缺度提升至34.01%。
他眼皮都没抬。左手已从腰间解下一只青竹小瓶,拔塞,倾倒——三滴墨绿色液体坠入海中,未散,反凝,如活物般扭成三条细线,悄无声息缠上鳄鲼右眼、左鳃、尾椎三处旧伤疤。那是它三年前被玄武岛守卫斩出的陈年裂口,皮肉早愈,内里经络却始终溃烂不愈,正合万毒圣体“攻其旧隙”的毒理。
鳄鲼猛然昂首,喉管鼓胀,却未喷毒,反而剧烈痉挛。它腹下八鳍狂震,海水被搅成漩涡,可身体却像被钉在无形蛛网上,一寸难进。丁时终于抬眼,右手食指凌空一点,古筝第七弦“铮”地崩断——断弦激射而出,化作一道乌光,不取头颅,不刺心口,直贯鳄鲼左后鳍根部软骨缝。
噗。
没有血,只有一股浓稠如沥青的黑液喷溅而出,腥气冲天。鳄鲼庞大身躯猛地一弓,随即轰然砸落,激起十丈巨浪。浪头尚未落下,它腹下八鳍已尽数变黑、卷曲、焦枯,仿佛被烈火燎过。丁时足尖轻点礁石,身形如灰鹤掠出,左手竹瓶再度倾倒,这次是五滴——全数灌入鳄鲼右眼眶。黑液顺着视神经逆冲,直灌泥丸宫。
系统提示跳得飞快:【毒之道·腐髓】证道点+7;【毒之道·蚀窍】证道点+5;【万毒心经残缺度:34.08%】;【获得:墨甲鳄鲼毒囊(七阶·未炼)×1,腐骨涎(六阶·活性)×3滴,旧伤蚀纹图谱(残)×1】。
丁时落地,收瓶,古筝归匣,全程未沾半滴海水。他蹲下身,指尖蘸了点鳄鲼眼眶里淌出的黑液,在湿沙上画了个歪斜的“卍”字——不是佛门印记,是万毒心经里记载的“毒契”雏形,用敌之毒写己之契,契成则毒随心动,契碎则毒反噬。这字他画得生涩,线条颤抖,可沙上墨痕竟缓缓渗入地下,三息之后,整片滩涂的沙粒都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灰。
远处礁石后,月主抱着古筝缩着脖子偷看,下巴磕在琴身上,咔哒一声轻响。丁时头也不回:“再躲,下次蚀音加三倍频率,你耳朵里会先长蘑菇。”
月主嗖地站直,古筝抱得更紧:“我没躲!我在……在测潮汐共振点!”她小跑过来,裙摆扫过沙地,带起几缕青灰余烬,“你刚才那三滴,是用鳄鲼自己旧伤里的毒养出来的引子?”
“嗯。”丁时用块素布擦手,布上立刻腾起白烟,“旧伤溃而不烂,说明毒已驯化成它血肉一部分。我拿它当饵,钓它自己的毒反扑。毒修打架,赢的不是最狠的,是让对手自己咬断自己舌头的。”
月主眨眨眼,突然压低声音:“那……罪罚之道,能杀它吗?”
丁时擦手的动作顿住。布上白烟凝而不散,聚成一只细小的毒蝎轮廓,又倏然消散。“它吃人。”他淡淡道,“三年前,吞了玄武岛七名采珠童子。尸骨在它胃囊里泡得发软,肠壁还粘着半截红肚兜。”
月主怔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挂着的同款红绸带——那是逍遥派入门信物,染过朱砂,辟邪。
“所以它该死。”丁时起身,拍掉衣角沙粒,“但你不能杀。”
“为什么?”月主脱口而出,又立刻捂嘴。
丁时望向海平线。那里,一轮残月正挣脱云层,清辉洒在翻涌的墨色海面上,碎成万千银鳞。“你杀它,证道点涨得快。可你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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