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王晓楠答应了，也很干脆。

带着她来到了安澜地产。

不过在到了楼下，我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去，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大楼，然后才带着王晓楠走进了大楼，现在的安澜地产办公公司是租的办公地点，房东刚好还是方婕。

我在想着，以后有钱的话，我一定在近江最好的地方，盖一栋属于安澜地产的办公大楼，而不是像现在，几个房间打通了，就成了一个公司了。

来之前，我特意打电话跟张伟和王哲说了一声。

在到了楼上，张伟和王哲已经......

方婕被我一把拽进房间，脚下一滑差点跌倒，慌乱中伸手想扶门框，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木纹，门就“咔哒”一声从里面反锁了。她整个人被我带得一个趔趄，后背撞上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瞬间喷在她耳后——那地方本就敏感，再加上酒意未散、心跳如擂鼓，她身子一软，连挣扎都失了力气，只余下指尖死死抠住我小臂的衬衫袖口，指节泛白。

“放开……”她声音发颤，尾音却黏糊糊地拖长，像裹了蜜的钩子，勾得人骨缝里都痒，“你、你欺负人……”

我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脖颈，喉间一粒小小的痣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眼尾洇开两片薄红，睫毛湿漉漉地扑扇，像受惊的蝶。她不是真想逃，这点我比谁都清楚。四年前她第一次在我办公室把高跟鞋踢飞，赤脚踩上我办公桌时，那副又嚣张又羞怯的模样，和此刻如出一辙——表面是炸毛的猫，实则尾巴早翘得笔直，只等你伸手揉一揉。

苏婉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手腕上一枚珍珠扣，笑盈盈看着我们：“婕姐，你刚才偷听的样子，像极了当年偷看我俩在茶水间接吻那次。”

方婕猛地回头，脸颊“腾”地烧得更厉害：“谁、谁偷听了！我就是路过！”

“路过？”我挑眉，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掌心隔着薄薄的丝质裙料，清晰感受到她骤然绷紧的肌肤，“路过的人会光着脚？会把指甲油蹭掉一半在地板上？”

她脚趾头倏地蜷起，脚背上淡粉色的甲油果然斑驳脱落，像春日里被风吹落的桃花瓣。她哑口无言，只得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闷闷道：“……你们太坏了。”

我低笑，指尖忽而用力，在她腰窝处一按。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地往上送，喉咙里溢出半声短促的呜咽，又立刻咬住下唇死死憋住。这反应比任何言语都诚实——她身体记得我，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苏婉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小盒蜂蜜柚子茶膏，舀了一勺递到方婕唇边：“先润润嗓子，不然待会儿喊破音，可没人给你买润喉糖。”

方婕抬眼，眼波水光潋滟，嗔怪地瞪了苏婉一眼，却还是张嘴含住了勺子。温润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喉头滚动了一下，目光却飘向我，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挑衅，还有藏不住的渴求：“陈安……你真打算今晚……”

“你说呢？”我凑近她耳边，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垂，“四年没见，你猜我有没有记仇？”

她瞳孔微微一缩，想起什么似的，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四年前她临去国外前夜，故意在机场VIP室当着我的面，把一张写着“等你来找我”的纸条折成纸鹤，放进我西装内袋——结果我转头就把纸鹤塞进了垃圾桶，还冷着脸说“别玩这种小女孩把戏”。她当时气得摔了登机牌，三个月没回我消息。

此刻旧账翻出来，她眼圈竟有点发酸，倔强地仰起下巴：“……那你现在找来了，算不算输了？”

“输？”我忽然笑了，一手揽住她腰，一手捏起她下巴，拇指摩挲她柔软的唇瓣，“我从来只赢不输。比如现在——”话音未落，我低头吻住她，不是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久别重逢的蛮横与占有，舌尖强势撬开她微启的齿关，将她所有未出口的狡辩、委屈、期待尽数吞没。她起初还抵着我胸口推搡，几秒后便彻底软了，手指无意识揪紧我衬衫前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全靠我托着她后颈才不至于滑跪下去。

苏婉安静站在一旁，指尖捻着那枚刚解开的珍珠扣，静静看着我们。直到方婕双腿发软，脚踝发颤，我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汗津津的额角，嗓音沙哑：“现在还觉得我欺负人？”

她喘着气，眼尾湿红，嘴唇被吻得水光莹润，闻言竟破涕为笑，带着鼻音嘟囔：“……是你说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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