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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1章 不白活了(第1/4页)

“哼,那是你活该!”

方婕想到吐我身上这件事情,瞬间感觉占到便宜,开心了很多,接着也怕我又变卦,便对我问道:“你什么时候需要钱?”

“先不急,到时候我跟你说。”

我摇了摇头。

“算了,还是先给你吧,反正我暂时也用不着那么多钱。”

方婕说道:“还不如直接放你身上呢。”

我点了点头,说道:“这两天事情办完了,我先回燕京,等事情确定了,我注册完公司,跟你签一个股权分配合同,或者这股份我先帮你拿着,私底下给你......

唐会酒吧的水晶吊灯在头顶洒下暖黄光晕,玻璃酒柜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排洋酒,瓶身标签在灯光下泛着冷冽金属光泽。我刚一落座,服务生就端来一整排冰桶,三瓶黑桃A、两瓶路易十三、还有一瓶没拆封的罗曼尼·康帝——是陈铁英亲自从后台拎出来的,瓶身还凝着细密水珠。

“安哥,您今儿高兴,咱们不喝别的,就喝这个。”他一边说,一边把酒单往我面前推,“今晚全场消费,记我账上。”

我抬眼扫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把手机搁在吧台边,屏幕朝上,亮着章泽楠刚发来的微信:“路上慢点,别喝太多,回来我给你煮醒酒汤。”

张君斜眼瞄见,手肘撞了我一下:“哟,楠姐连醒酒汤都备好了?这哪是管你喝酒,这是怕你醉了自己摔着。”

我没理他,伸手把手机扣过来,指尖在冰凉的台面上敲了两下,目光却落在对面墙上那幅巨大油画上——画的是个穿红裙的女人站在断崖边,风掀起她裙摆,背后是翻涌的黑云,可她仰着头,嘴角带笑,像在等一场雷暴劈下来。

宁海顺着我视线看过去,忽然“啧”了一声:“这画……有点意思。画得挺狠,人看着要飞起来,又像随时要被风撕碎。”

刘云樵坐在最角落,一直没开口,这时才晃着威士忌杯里的冰块,声音低沉:“画名叫《逆风》,前年拍卖会上拍出一千八百万,买家是个姓章的离岸公司。”

我指尖一顿。

张君立刻警觉:“章?哪个章?”

刘云樵没看他,只盯着杯底琥珀色的液体:“燕京的章,不是近江的章。听说买这画那天,他女儿刚拿到剑桥建筑系offer,他送的礼物。”

空气静了半秒。

我慢慢把酒杯端起来,碰了碰杯沿,冰块撞出清脆一声响。

“来,喝。”

没人再提画的事。但我知道,刘云樵不是随口一说。他向来不说废话,更不会在酒桌上讲无意义的八卦。他是在告诉我:章龙象早就在用钱铺路——铺的不是生意的路,是人的路;不是项目的路,是心的路。那幅画挂在唐会,不是巧合,是故意挂在这儿,等我看见。他清楚我今晚会来,清楚我会烦躁,清楚我需要一个出口,而他连这个出口都替我选好了——不是让他儿子来劝我,不是让律师来谈条款,而是挂一幅画,让我自己琢磨。

酒喝到第三瓶黑桃A时,张君开始讲他当年在东山码头扛水泥的日子:“那时候一袋一百二十斤,一趟三十米,一天二百趟。脊椎骨缝里全是灰,洗澡搓下来能刮下半碗泥。”他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一道淡褐色旧疤,“这不是打架留的,是水泥袋勒的。当时就想,哪天我要是挣够了钱,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妈接进燕京最好的医院,让她躺三个月,啥都不干,就养着。”

宁海也凑上来:“我第一份工资是三千二,全寄回老家盖房。我爸拿着存折蹲门槛上哭,说他儿子终于不用再跟猪崽子抢猪食吃了。”

我听着,没说话,只是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倒进喉咙。火辣辣的烧感顺着食道一路烫下去,烫得眼眶发热。

这时酒吧门口忽然一阵骚动。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簇拥着一个穿驼色羊绒大衣的女人走进来,她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垂上坠着两颗鸽血红宝石,在灯光下像凝固的血滴。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VIP区最里面那张沙发,落座时腰背笔直如刀锋,连衣角垂落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张君眯起眼:“操,这不是李晋的人?”

宁海压低声音:“李晋他妈,林素贞。燕京地产圈有名的‘铁观音’,专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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