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看我给你带来了一件礼物!”麻雀这是第二次登司徒搏虎的门。第一次是站队,这一次是送礼。
“自己人,就不需要客气了!”司徒搏虎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他对于送礼这一套官场恶习深恶痛绝,更重要的是现在什么情况?2号基地名义上易主,实际情况还十分恶劣,螟蛉子、玄武坦克到现在都没有抓到,朝天椒更是连影子都没有看见,这些人不死,2号基地就不可能真正安稳。
绝大部分市面只认识李居胥这一方,对他既不熟......
两角甲牛出现的地点在东南三号哨塔,那里原本是三角甲牛最密集的突破口之一,也是昨夜李战伐亲自坐镇的防线。凌晨四点十七分,监测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开始出现异常——不是体型变化,而是轮廓扭曲。监控屏上,一群三角甲牛正撞向合金闸门,突然间,其中三头身形猛地一滞,脖颈处肌肉虬结翻涌,头顶那第三根角竟如熔化的金属般缓缓回缩、塌陷,最终完全消失,只余下两根粗壮如攻城锤般的角尖,在红外镜头下泛着幽青冷光。
“不是退化……是进化。”潘大头蹲在哨塔残垣上,指尖捏碎一块刚捡起的甲壳碎片,碎屑簌簌落下。他盯着热成像仪里那三头两角甲牛的骨骼结构图——脊椎增生出额外的承力骨节,肩胛骨外延形成天然护甲,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它们的眼窝深处,瞳孔已分裂为双环状,内环收缩如针,外环却扩张如墨色漩涡,正缓慢旋转。
“视力强化,动态捕捉能力提升百分之三百二十七。”侏儒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金属共振般的沙哑,“而且……它们在协同。”
话音未落,一头两角甲牛猛然侧身,用左角精准格挡住身后同伴被劈来的战刀,刀刃崩出火星;另一头则借势前冲,右角自下而上挑起,将一名七级猎人连人带盾掀飞三米远。落地时那人胸口甲胄凹陷成碗状,肋骨断了至少五根,却没当场毙命——两角甲牛收力了,只破甲,不穿心。
“留活口?还是……在测试?”花和尚抹去额角血痕,铁棍拄地喘息。他刚用暗劲震碎一头三角甲牛的颅骨,转身却发现新来的两角甲牛并未扑杀伤员,反而围成半圆,低头用角尖轻轻拨弄地上尚存微弱呼吸的战士,仿佛在辨认什么。
杨五秀赤手按在焦黑地面,掌心渗出淡金色细汗。她没动,目光死死锁住最前方那头两角甲牛的鼻翼——那里有极细微的翕动频率,与普通甲牛不同,每三次呼吸后,会多一次短促的、类似人类吞咽的喉结颤动。“它们在……嗅气味。”她声音压得极低,“不是闻血腥,是闻‘人味’里的某种成分。”
这句话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纸鸢刚把最后一箱蛇黄果搬进指挥室,听见通讯频道里突然爆出一声惨叫。她抓起战术平板点开前线回传视频,画面剧烈晃动,最后定格在一只沾满泥浆的军靴特写上——靴筒已被撕开,露出小腿肌肉上三道平行爪痕,皮肉翻卷处没有血珠渗出,反而浮起一层灰白色蜡质膜。她放大图像,瞳孔骤然收缩:那膜质表面,竟密密麻麻嵌着数十粒芝麻大小的黑色孢子,正随肌肉抽搐微微搏动。
“孢子寄生……”纸鸢手指冰凉,“不是甲牛变异,是被寄生了。”
消息同步传到站长大楼地下三层的主控室。李居胥正给黄金狮子喂食第三份牛排,闻言筷子一顿,酱汁滴落在战术地图上,洇开一片深红。他抬眼看向墙角阴影处——那里站着个穿灰布长衫的男人,身形瘦削,手里拎着只褪毛的野鸡,鸡脖处插着三根银针,鸡眼浑浊发绿。
夜枭。
他没说话,只是用银针尖轻轻刮下一点鸡眼分泌物,凑到鼻端嗅了嗅,随即把野鸡扔进焚化炉。火焰腾起刹那,那鸡腿骨缝里钻出数条细如蛛丝的灰线,瞬间碳化。
“万兽星原生菌株‘蚀心引’。”夜枭开口,声线像砂纸磨过锈铁,“二十年前在第七矿区爆发过,当时死了三千猎人。菌丝不入血,专啃神经鞘,被寄生者痛觉放大七倍,但意识清醒。三角甲牛被寄生后,会主动避开致死攻击——它们要活体宿主,越多越好。”
李居胥放下筷子,抽出一张湿巾擦手:“所以两角甲牛不是新品种,是感染晚期。”
“晚期?”夜枭嗤笑一声,从长衫内袋掏出一枚指甲盖大的琥珀色晶体,对着灯光转动,“这是从第一头两角甲牛脑干里取出的‘菌核’。它能释放次声波,干扰所有电子设备的量子纠缠态。刚才东南哨塔的十二台监测无人机集体失联三十秒,不是信号被屏蔽,是它们的处理器芯片……被‘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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