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基地。
爆炸声成为了这座基地的主旋律,三艘宇宙飞船,四架战斗机同时开火,基地的防御设施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基地的炮塔以及各种攻击性武器,在1分30秒之内,全部瘫痪。
第一军团的营地,一分钟不到,伤亡过半,第二军团的情况差不多。第三军团和第四军团一个提前离开了营地进入了基地,化整为零,一个则是外出执行任务躲过了一劫。
“我是司徒搏虎,2号基地现在由我接管,所有人听从命令,违抗者,杀无赦。”洪大的......
黄金狮子落地的瞬间,大地凹陷出一个直径三米、深达半米的圆形坑洞,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碎石迸射,烟尘腾起十米高。它没看任何人,只微微昂首,金瞳扫过战场——那不是野兽的审视,而是君王俯瞰疆土时的淡漠与威严。三角甲牛群骤然静默,冲锋的蹄声戛然而止,前排数百只本能地后退半步,蹄子在血泥中犁出歪斜的沟壑,脖颈肌肉绷紧,三根长角齐齐转向黄金狮子的方向,角尖微颤,泛起一层青灰色的应激磷光。
这光只亮了不到两秒,便被一声更沉、更低、仿佛从地核深处碾压而出的闷吼震得寸寸崩碎。
吼——!
不是音波,是压强。空气被瞬间抽空又 violently 填满,形成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贴着地面横推而出。距离最近的三百二十七只三角甲牛胸腔同时塌陷,肋骨刺破皮肉,像一簇簇狰狞的白骨花;第二圈五百余只双耳爆裂,脑浆自七窍喷溅,在空中拉出细密的粉红色雾线;第三圈近千只瘫软倒地,四肢抽搐,眼球充血凸出,瞳孔早已涣散,却还保持着仰望的姿态——仿佛它们至死都在试图理解,那究竟是什么存在。
整条东门主街,三公里内,再无一只站立的三角甲牛。
战童孩子王正一拳轰飞最后三只扑来的甲牛,拳头悬在半空,没落下。他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汗水混着血浆从下颌滴落,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暗红。可当他看见黄金狮子踏碎甲牛脊背、金毛拂过残肢断骸的刹那,他竟下意识收拳,垂臂,喉结滚动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气管。他不是怕,是敬畏——一种近乎原始的、刻进基因里的臣服冲动,让他指尖微微发麻,连拳风都滞了一瞬。
霸下更直接。他正用肩胛骨硬扛一头甲牛的冲撞,那头牛的三根角已深深楔入他左肩肌肉,鲜血顺着鳞片般的厚皮蜿蜒而下。可就在狮吼响起的一瞬,霸下猛地偏头,右拳停在半途,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染血的牙,竟笑出了声:“好家伙……比老子还蛮。”话音未落,他左手一把攥住甲牛脖颈,五指深深陷进皮肉,硬生生将三百公斤重的躯体抡起,砸向侧面一栋摇摇欲坠的公寓楼。轰隆巨响中,钢筋混凝土墙轰然坍塌,烟尘里,霸下抹了把脸上的血,抬眼盯住黄金狮子消失的方向,眼神灼热得几乎要燃起来。
李战伐刚跃上倒塌城墙的最高断口,一脚踩碎半截水泥梁柱,降龙伏虎拳势如奔雷,正待轰向远处集结的甲牛群。狮吼传来的刹那,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脚下的断墙无声龟裂。他缓缓转头,目光穿透硝烟与血雾,落在那道金色身影之上。没有惊讶,没有震撼,只有一种久别重逢的、近乎悲怆的平静。他慢慢收回右拳,拳面残留的赤色内劲如潮水退去,只余下指节处几道细微的裂痕。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黑曜峡谷,李居胥曾指着星图上一颗黯淡的恒星说:“它不发光,是因为在等燃料。”——那时他不懂,现在懂了。黄金狮子不是来了,是醒了。
潘大头正单膝跪在血泊里,用一块破布缠紧小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他听见吼声时,手一抖,布条滑脱。他没去捡,只是抬头,望向狮吼传来的方向,眯起的眼缝里映出一点跳跃的金光。他咧嘴,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笑,嘶哑着嗓子对身边刚爬起来的战士吼:“愣着干啥?快扶老子起来!——给新王清道!”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被两名战士架了起来。他拄着一根折断的路灯杆,一瘸一拐,一步一血印,朝着黄金狮子消失的街道尽头走去。身后,上百名伤兵自发跟上,有人拖着断腿,有人用匕首插进肩膀止血,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金属刮擦地面的刺啦声。他们走得很慢,却像一支沉默的仪仗队,朝着那个刚刚以一声吼叫改写战局的存在,献上最原始也最郑重的朝圣。
司徒搏虎正在西环城路的临时指挥所里,对着全息沙盘暴跳如雷。他的老兵阵线又被撕开一道口子,三辆装甲车报销,十二具尸体还卡在燃烧的残骸里。他刚抓起通讯器想骂后勤,沙盘突然剧烈震颤,所有数据流瞬间乱码,警报灯疯闪。他抬头看向窗外——只见远处天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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