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烦恼。”
江琮说“这里坐了这么多人,你怎么不去找别人”
红衣女子笑了“我丈夫自视甚高,如果我找生得比他差的,他是不会忍下这口气的。”
江琮顿了顿,说“我看到他身上有鞭,万一他来找我论理,我打不过。”
红衣女子温声道“这个你放心,他已经走了。”
江琮回头,果然,那里已经不再有身着青衣的男子。
红衣女子轻轻啊了一声,她对着另一个方向说“你来了。”
泠琅从窗户外面跳进来,脚步落在地面,雨燕一般轻巧。
她笑眯眯地“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说得对,这个忙我一定愿意帮,因为”
“我也有个这样缠人的夫君,”她坐到江琮旁边,挽起他手臂,亲昵而甜蜜地说着,“走到哪里都跟着,所幸有他些颜色,我现在还未到厌烦时候。”
红衣女子抚掌道“我叫陈阿绫,从祁州来。”
泠琅道“我叫李泠琅,我夫婿姓江你的名字是陈阿绫,还从祁州来,你是否认识陈阿罗”
陈阿绫面露惊讶“是的,她前阵子上明净峰参加比剑大会,莫非”
泠琅笑道“我在山上认识了阿罗,虽然前后没几日,但她那一手九节鞭实在叫人印象深刻。”
陈阿绫摇头叹息“我这个妹妹向来胆大,这番比剑也是执意前往。我听闻明净峰上有异动,本想着前来相助,没料到她竟真的夺了三甲,受到顾掌门赏识。如此,我便懒得上山。”
泠琅朝她举起茶杯“阿罗女侠侠肝义胆,这是她应得的。”
陈阿绫没有茶杯,东西都在另一张桌子上,但她觉得,今晚会在这里呆上很长时间。
于是她招手“小二,来壶竹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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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琅却按下她的手,虽然才相识短短数刻,但这个动作却很自然“我喝不得酒。”
陈阿绫微笑道“无妨,只是我自己想喝。”
泠琅又说“这里太吵,也不是方便说话的地方。”
陈阿绫悠然道“我倒是知道一个好去处,咸城最大的酒楼,丰台楼,离这里不远,那里的烤乳鸽和醉虾都十分好。”
泠琅饮尽茶水,说“我还未尝过醉虾,虽然不能喝酒,但想来醉虾应该能吃一点。”
她和对面的红衣女子相视一笑,江琮忽然站起,往门口走去。
陈阿绫问“我这般叨扰,他会生气吗”
泠琅说“那你夫君之前生气吗”
陈阿绫笑着说“他已经气急败坏,但那又怎么样我早就说过不要这般缠人。”
泠琅也笑起来“这不就对了。”
江琮已经折返,他刚刚是去付钱,听了这两句对话,只是微微一哂。
“走罢,丰台楼,”他倾身靠近,帮泠琅抚平鬓边发丝,语声低而缓,“这里还有一个缠人夫婿。”
出了门,天边霞光还未燃尽,正是最为热烈的时分。
泠琅带了她的刀,身在千里之外的咸城,再没有遮掩隐蔽的必要。沉重冰凉的器具背在身上,有难以言喻的踏实自在。
江琮或许是决心把“我可打不过他”的假话贯彻到底,他两手空空,只有宽袖在晚风中漫飞。
丰台楼上,凭窗而望,霞光和江水交融连绵,化作一片绚烂色彩。盛夏的晚风轻到醉人,从衣角到发梢都吹得柔软。
陈阿绫给泠琅看了她的九节鞭,杀器精美而锋利,柄上刻了一个字,绫。
陈阿绫说,她是姐妹中最年长的那个,祁州铁鞭门下一代门主,十有就要落到她头上。
泠琅就笑,为何要用“落到头上”这个形容,难道你不愿意
陈阿绫摇头叹息,只说如今年轻,只想四处走走看看,还远远不到想承担大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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