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赶上自己刚得的小菊香让人看了就想睡,真是亲近又风sao
贺东坚想到这里,才恍然记起自己出门前对赵氏说的一堆屁话来。
忍不住哎呦了一声,心里喊道“我的小菊香呦。”
吴姨娘见贺东坚还站在那不动弹,只以为他高兴傻了,催道“你还不快些去族里”
贺东坚反应过来,顶着一脸奇怪的表情,直奔二太爷家里。
东院内,谢长欢正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着老太太合盘托出。
老太太听后不免气的脸色都变了。
“伯府怎么出了这么利益熏心的一房”
谢长欢端了茶近前,等老太太气稍微平了一些,才缓缓开口道“只是刚才孙媳妇儿,已经告诉东跨院,同意过继杰哥儿了。”
“什么”
老太太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过来“你”
“老太太莫急”
谢长欢急忙上前跪在地下,仰着脸面,把自己的想法及下一步的打算,全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老太太越听越趋于平静,最后半眯上了眼睛,淡淡的望下来,语气里更听不出喜怒变化,只有淡淡的一句。
“你真这样打算的”
谢长欢知道这次她的打算,是要断了二房以后十年的路子,老太太毕竟是伯府的大家长,于心不忍是人之常情。
可谢长欢不能任由二房蹂躏下去,也不能瞒着老太太去做这件事,只能跪着点了点头。
老太太见她竟然还点头,气的甩袖就把三彩的茶碗给拂到了地上,“咣当”一声在谢长欢的面前碎成了几瓣,留了一地的茶渣。
谢长欢面不改色的跪着未动,神情肃穆,言辞恳切。
“老太太,我知道您疼惜儿孙。可这事儿要是报给伯爷,大家就都知道伯府这一脉有血矿,族人必起无端争执,不如全族来护。”
“其二,二房屡次毛病不改,万一这次再不吸取教训,哪一天惹了事端,到时候祸及的就是整个伯府呀。”
“如果现在这样处置了,不过是断了二房十年的路子,只要杰哥儿以后成才,什么都不影响”
老太太坐在上首,眼神不错的紧紧盯着谢长欢白皙的脸庞,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是呀,这么一块烫手的山芋,捂是捂不住的。不管到了谁的手里,只要没有足够的实力护住,不要说无端的争执,就是祸及全族都有可能
当年四等爵裴府为了那块血矿无端死了多少人最后拼上了老四等爵的命,才堪堪保下门口那块牌匾。
这样的事儿决不能在伯府上演
老太太下定决心的那一刻,半眯的眼睛也缓缓的睁开了,带着坚定的眼神望向谢长欢。
“你说的对,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当初老伯爷留下私产的初衷是要福及子孙,不管是荒山也好,金山也罢都不能让人这样算计。”
“你说,还需要做什么”
谢长欢瞧着老太太终于下定了决心,心里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坚定不移的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我想对二房提条件,让他们搬离临安。”
其实,继嗣这事儿怎么看只要伯爷同意了,都是无路可走,不如现在抓紧答应下来,才好提些别的要求。
而谢长欢的要求就是,如果此次计算失败,二房逼自己认下杰哥儿可以,自己也要用下堂不为母,过继不为儿来要求二房搬离临安。
毕竟按照大洲的惯例,过继给别人家的儿子,是绝不允许在认生父为亲父的,最好是不在有任何的牵扯。
依照二房的贪婪底色,连儿子都可以拱手让人。
如果这次老太太压着,在博取伯爷的同情,让他们暂时搬离,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了。
她是尽量不让自己陷入这种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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