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能随手糊了一把,勉强笑道“殿下回来了啊。”
秦骜看着她通红的双眼,还有两个将脸埋在她腿上瓮声瓮气叫了声“父王”,却怎么也没有露脸的小崽子。
“谁欺负你们了”
秦骜拧眉走近,掏出一块帕子给她细细擦拭了一番,还不忘评价道“笑得丑死了。”
陈福林
虽然她也知道可能大概现在自己不是很好看,但能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呢
又想到对方已经问了两遍,胡诌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听个故事把自己感动到了。”
秦骜给她擦脸的动作一顿。
这是拿他当傻瓜糊弄呢
不过他也明白了,不是受欺负了,而且很可能和两个小崽子有关。
秦骜眼角的余光往下面看了看,勾起一抹冷笑。
还学会当鸵鸟了
他可不记得他教过这一招。
给大的擦了擦,又毫不留情地把两个小的挖了出来,从宫女那里接过来两块帕子一人扔了一块。
“赶紧把鼻涕揩揩,你娘这件衣服算是毁了。”
面对自家父王的区别对待,秦旭和秦熙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
不过他们都四岁了,还当着娘的面哭鼻子,哭坏了娘的衣服,确实很羞耻了
陈福林也是经这么一提醒,才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湿濡濡的,而且自己刚刚也哭了,说话都带点鼻音。
“我先去洗洗,你们自便。”
留下这句话,她一阵风似的走远了。
隔着老远还听见她呼叫碧萝和素云赶紧给她备水她要沐浴。
“娘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爱干净啊”
秦旭和秦熙吸了吸鼻涕,异口同声道。
秦骜冷冷的瞥了两个小崽子一眼“你们也去洗洗,然后来书房见我。”
秦旭兄妹俩齐齐绷直了脊背,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大事不妙”四个字。
然后低下头应了声“是”,老老实实的去梳洗了。
秦熙如今是柳嬷嬷照料的,一回到她的住处自然是大声呼叫柳嬷嬷。
至于秦旭,他贴身伺候的却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太监。
小松子,大名闫松。
这小子还是陈福林大冬天在御花园捡回来的,一心想要留在陈福林身边,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七八岁的年纪,大多数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但闫松不仅能把自己收拾好,还能把秦旭照顾的得妥妥贴贴的。
端茶倒水,梳头更衣。
小小年纪做起事来却一板一眼,一丝不苟。
陈福林观察了一阵,便把本来给了秦旭的碧萝收了回来,让两个小孩儿自己去折腾了。
两个孩子手脚麻利,秦旭自己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闫松则去叫人备水,找小主人的衣裳。
他们不敢耽搁。
作为太子唯二的一双儿女,别人都说父王如何如何宠爱他们,但他们自己却是感受不到的。
反正自他们记事开始,父王就是一副严肃的模样,做错事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这一点连秦熙也是一视同仁。
不过平日里父王对他们还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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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时候,大多数女子从小被教养得知书达理,贤惠持家,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陈福林想让秦熙成为的是一个独立的人,不依附于其他人而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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