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
“父王”
时隔半月,太子殿下终于又回来了。
绛福轩上上下下喜笑颜开,一个个走路脚下带风,端茶递水好不殷勤,小厨房铆足了劲要做出一桌让太子殿下称赞的晚膳。
两个在正殿里扶着桌椅走路的孩子也是第一时间就朝着孤父王扑了过来。
入冬后,陈福林便学着她嫂嫂信里提到的,将正殿和内室里的地面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一来是为了暖和,二来也不怕孩子摔跤。
一岁多的孩子正是好动,能跑能跳的,骨头却软,一不小心就要摔跤。
她还让人把殿里那些尖锐的桌角什么的都用厚布包了起来,免得两个孩子撞了上去。
秦骜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抱了起来。
“父王”
小女儿软软的声音听得秦骜心花怒放。
雉奴说话没女儿利索,现在叫父王也还是叫“父父。”
他问两个孩子“有没有想父王”
两小只疯狂点头。
“想”
“嗯嗯嗯”
看着雉奴跟着妹妹疯狂点头,走在后面的陈福林好笑的摇了摇头。
两个明明是前后脚出来的,做妹妹的瞧着却比哥哥要懂事得多。
她还听见阿兕子委屈的声音
“娘坏不不父王”
好歹已经做了一年多的母女,陈福林一听就知道她在说娘坏,不带她找父王。
“嘿,是娘不带你们找父王吗明明是你娘我遭到了冷遇”
都说女儿是娘亲的小棉袄,她这件好像有点漏风
阿兕子有听但没懂,但不妨碍她“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看她娘,继续跟她父王告状。
连带着雉奴都跟着说了句“娘坏”。
“行吧行吧,我是坏娘,你们父王是好父王,以后就让他可劲儿疼疼你们,别来找我啊”
陈福林摊了摊手,在“疼疼你们”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不料太子殿下突然道“放心,你们娘仨孤都疼。”
说完,他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陈福林
她怀疑他这句话有点歧义,但她没有证据。
夜里,
太子殿下听着怀里的人不断吐槽这些日子被两个孩子折磨的痛苦,胸腔微动
“那你呢有没有想孤”
怀里的人顿了顿,默默将自己环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却不再吭声。
这么冷的天,一个人睡觉确实怪冷的。
这半个月来她晚上时常因为脚下冰凉半宿睡不着,睡眠质量急剧下降。
行吧。
知道她嘴硬。
秦骜把她的动作当做了默认。
月色映照着窗外的白雪,借着一缕折射的光芒勾勒出他上扬的嘴角。
陈良娣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她们小意殷勤了半个月,陈良娣不过是去了一趟,就又把太子殿下的魂勾回去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要说此时最恨的,当属林昭训了,用“恨之入骨”四个字形容都好不夸张。
“陈良娣太过分了她就是眼红殿下到咱们碎玉轩来了顿午膳,耍了手段将殿下又骗回去了”
碎玉轩里,
林昭训已经将梳妆台上的铜镜砸了个粉碎。
她从长信殿回来的时候心里就有些不安,本是强撑着挑选些衣衫和首饰,打算明日里再去一趟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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