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赶了出去,那也是她同意的。
那会儿离产期还早,他们守着也毫无意义。
真正关键的,是这几日。
素云答道“嗯,人都在呢,您生产之日,绛福轩封殿。”
“有太子的消息吗”
陈福林问道。
太子上回来信已经是一个月前了。
那会儿恰逢她生辰,太子还送了她一个小狐狸的玉雕。
素云一怔,垂下眼眸摇了摇头“不曾有太子来信。”
“嗯。”陈福林突然道
“让若云替我出宫一趟吧,我有封信,要她亲手交给我母亲。”
“是。”
素云抿了抿唇,接过信后,就出去找若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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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豫州。
秦骜一路从豫州被追杀到扬州,又从扬州到了徐州,再到兖州谢氏和郑氏的地盘逛了一圈。
最后又回到了豫州。
“殿下,这会儿苍蝇拍干净了”
胡铮伤势好转后,就一刻也闲不住追上了太子。
那些见不得光的臭老鼠把他胡爷爷伤成那般模样,他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
两个月来密不透风的刺杀,竟像是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一般。
像是赌徒上了瘾,再也戒不掉。
他们一旦开始对太子下手,那便是你死我活。
“不。”秦骜注视着河岸两边正在修补的堤坝,淡淡道
“真正的幕后之人还未出手。”
他等了两个月,将江南官场尽数摸透,手握罪证无数。
这些东西一旦大白于天下,等待他们的将是灭顶之灾。
所以太多人想让他不能活着回京了。
赈灾事宜已经妥当,其余的灾后事宜各地自有安排。
景王半个月前就返京了。
他只带走了小队人马,带着太医院众人返京,其余的都留给他调遣。
两个月,东宫四百护卫如今仅剩三十余人。
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却也没杀得光如潮水般汹涌的世家死士。
可他知道,还有人根本尚未出手那也是他真正等的人。
秦骜紧握手中的剑,他折返豫州,就是为了给他们机会。
有那位尚在,必然是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要一击毙命。
那就搏一搏,看看谁的命更硬了
胡铮眼眶也有些发红“咱们这一路杀的死士,没有五千也有四千了,这些世家还真是”
像是打不死的屎壳郎一样,又臭又硬。
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夸一句底蕴深厚了
他们这回死去的弟兄太多了。
秦骜闭了闭眼,他又何尝不痛惜
尘溪从另一边过来,禀告道“殿下,天字营来信,东西都送到了。”
他们特地往兖州晃了一圈,中途就把所有的证据送到了上京。
只有那些傻子才以为他们会带着证据满江南跑。
太子此举只是为了以最小的牺牲,来换取世家元气大伤。
人,固有一死。
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他们身为东宫侍卫,为护主战死,为大靖基业永固,虽死犹荣。
说起田字营来信,胡铮也想起来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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