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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4章 疗效如何,大家有目共睹(第1/4页)

两种米饭都熬煮成粥。

一种是客人们吃的手抓饭,是相同的产地。

另一种是张岑溪上拍卖的大米。

熬煮成粥后,医生让两人服下。

他们肝炎到晚期了,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因为医院领导来视察,且给他们争取到了一次临床实验的机会。

如果效果好,他们会活下来。

效果不好,也会大大减轻病痛,争取他们存活时间。

这是军区医院第一次用两种食疗方案做实验,来了许多领导,全程跟踪拍摄。

他们进食之前身体状态,血压,血小板……等各个......

张岑溪的车刚停稳在院门口,叶苜苜便听见了引擎熄火的轻响。他没走正门,而是绕到后院,推开竹篱笆的小门时肩上还搭着一件皱巴巴的灰呢子风衣,领口微敞,眼底泛着青黑,像是三十六小时没合过眼。他抬手抹了把脸,看见叶苜苜站在晒谷坪边,正用木勺舀起一瓢刚脱壳的新米,迎着日光细细端详。

“老板。”他声音哑得厉害,却仍下意识绷直脊背,像战家军列阵前那最后一刻的挺立,“我刚从协和出来——那位中东客户,今早进了ICU。”

叶苜苜没应声,只将木勺缓缓翻转,一捧雪白米粒簌簌滑落,在阳光里泛出温润玉光。她垂眸看着那些米,仿佛在数每一粒中蛰伏的灵气脉络。“他喝过治愈水?”

“没。”张岑溪喉结滚动了一下,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诊断书,纸角已磨得发毛,“医生说,肝癌晚期,腹水、黄疸、凝血功能全崩,连靶向药都打不进去了。家属跪在我办公室门口,递来的支票数字后面跟了七个零……我没接。”

叶苜苜终于抬眼。她目光清而沉,不带温度,却让张岑溪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们不知道,治愈水不是药。”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青石,“是钥匙。开的是身体里那扇被病气锈死的门。可门后若只剩断壁残垣——再好的钥匙,也推不开。”

张岑溪怔住。他见过太多人把治愈水当神丹,连罗领导最初听闻效果时,都脱口而出“能治绝症”。可叶苜苜从没说过“治”字。她只说“愈”,只说“养”,只说“等它自己长回来”。

“所以……”他顿了顿,嗓音更低,“大米呢?”

“大米是土壤。”叶苜苜转身走向粮仓,木屐踩在青砖地上发出笃笃轻响,“水浇下去,树活了;土培好了,根才扎得深。治愈水是暴雨,一次灌透;大米是春耕,日日滋养。前者救急,后者续命。”

她掀开粮仓最里侧那扇樟木门。门后没有稻堆,只有一排银灰色恒温箱,箱体上贴着编号标签:【S-001至S-037】。每台箱内,皆卧着一方青玉托盘,盘中盛着不同批次的大米——有空间灵田初收的“玄髓米”,颗粒如凝脂,泛幽蓝冷光;有战国河畔旱地所产的“赭壤米”,米色微褐,却裹着层薄薄金晕;更有叶苜苜亲手试种于寒江渡口的“霜穗米”,米尖一点朱砂红,是灵气与极寒淬炼出的异相。

张岑溪瞳孔骤缩:“这些……都是特供样品?”

“不。”叶苜苜指尖拂过S-023号箱面,玉盘中那捧米忽然浮起一缕淡金色雾气,在空中凝成半寸长的小麦穗虚影,“这是给第一批特供者吃的‘引路米’。每一批对应不同体质、不同病症、不同经络淤堵程度。罗领导要的二十万一斤,是均价。实际定价按箱号走——S-001号,两万一斤;S-037号,八万一斤。差价不是利润,是配伍成本。”

张岑溪猛地攥紧拳头:“您早就算好了?”

“算?”叶苜苜忽而一笑,眼角弯起时竟有几分少年人的锐气,“我不过是把小器灵教我的‘药田分垄法’,搬进了粮仓。病在哪条经,米就种在哪块田。肝癌的,S-023号最对症——赭壤米七成,玄髓米二成,霜穗米一成,再加三粒碾碎的星纹藜麦胚芽。煮粥时,水必须是寅时取的井心水,柴用三年陈松枝,火候卡在‘蟹眼沸’到‘鱼目涌’之间,多一秒苦,少一秒散。”

她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青瓷片,轻轻嵌入S-023箱体侧面的凹槽。咔哒一声,箱内玉盘缓缓升起,雾气骤浓,那小麦穗虚影竟舒展枝叶,开出三朵细小白花。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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