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得漂亮。
冷白的指尖贴着她的手腕,将药膏一寸寸抹匀,清凉又舒服。
阿芙好像整个人都清明了不少,惬意地弯了弯眸子。
等宋辛帮她的手腕和手心都涂完药,还有些小失落。
怎的这么快就涂完了。
“少爷,这药能不能送我一瓶”阿芙歪着脑袋,腆着脸问。
婆婆也经常干活受伤,要是有这样舒服的药,就最好不过了。
宋辛按了按眉心,又戳了戳她的厚脸皮,气得发笑,“你倒是会要东西,这药金贵得很,只此一瓶,要给你涂上几日,若还有剩下的便都送你
。”
“少爷你可真好”阿芙满意地笑笑,乖巧地弯着眸子,象征性地抬起小手替宋辛捶了捶背。
宋辛拍了拍她的手背,将她的衾被掖紧,“行了,不必再拍马屁,你好好歇息吧。”
“少爷你呢”阿芙忽然有些紧张,又想起先生念“男女授受不亲”时那严肃的表情。
“瞧你这出息。”宋辛又嗤了一声,“你睡这里,我睡外间。”
阿芙瞪圆了眼,抓着宋辛的衣角不肯撒手,“少爷,这怎么可以”
要是如此僭越,她还能不能有点儿丫鬟的样子了
“怎么”宋辛垂首低眉,“要不我也睡这里”
“”阿芙撒了手,指了指外面,小心翼翼道“少爷,我睡外面就好,我睡惯了的。”
“不行。”宋辛只用两个字拒绝阿芙。
干净利落,简单明了。
不容阿芙再多说什么,宋辛便去了外间。
又让熊薇进来给阿芙的腿还有身上都上药,免得以后留疤。
这一晚,阿芙又没睡得踏实。
做丫鬟的敢睡少爷的床,把少爷赶去外间睡。
可能她是头一个
会不会因为表现太差,以后不让她当少爷的丫鬟了呀
阿芙小小的脑袋里,好多要担忧的事儿。
真是辗转难眠。
宋辛睡的是阿芙的床。
嗅着被窝里淡淡的香甜味,他倒是一夜无梦,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甚至想着不如多睡几晚。
然而,在看到阿芙好像一夜没睡好,非常憔悴的小脸后,他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并且同意阿芙回她的床榻上去养病。
阿芙简直高兴坏了。
头一回觉得自个儿的床榻虽然又硬又小,但是舒服多了。
不是身体上的舒服,而是心理上的舒坦。
阿芙的身上许多细小伤口,宋辛担心她下床活动容易导致伤口裂开。
不仅不让她轻易下床,而且还在学堂给她请了假,说是干脆等过完年开了春再去听课。
而他,由于要照顾阿芙。
所以也停了课。
阿芙怀疑少爷就是自个儿为了逃课才拿她当借口。
但是她不敢大声说。
既然正主都停了课,匡正也没理由再给郑松和戚嘉南两个单独上课。
于是便留了厚厚一
大堆的书还有要做的功课,然后就北上回老家过年去了。
说是等开了春再来,还要看看他们四个有没有在他不在的时候躲懒。
躲懒是肯定要躲懒的。
戚嘉南的父亲过完年开春便要去京城赴任,于是她撒了欢儿似的跑了。
反正明年开春都不用来这里的学堂了,自然功课也是不必做了。
宋辛也跟没听到他说的似的,那厚厚的一摞书连正眼都没瞧过。
阿芙倒是想瞧,但是被宋辛守着,下不了床。
比起让她看书,宋辛似乎更宁愿和她大眼瞪小眼。
唯独郑松的功课做得最认真。
因宋辛不允许他去看望照顾阿芙,他便只好看书。
先生留下的厚厚一摞书,他先是全部看了一遍。
后又全部抄了一遍。
最后又全部默写了一遍。
最后实在无聊了,还针对每本书都做了文章,诸如论策一类,摞起来竟也挺厚的。
等到这时候,阿芙身上的伤才全养好。
终于可以活蹦乱跳下床了。
不过也已经只差一月就要过新年了。
阿芙一直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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