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这样会让他嫉妒的快要发狂,他不允许有人获得他的特殊对待。
郁觅身上的戏服还没有换下,层层白色的纱衣包裹着他的身体,裙摆散开像是层叠的花瓣,腰身却掐得很窄,倚靠时墨发散下来,像是雪山之巅不可侵犯的神祇般俊美。
他缓步走近,近乎痴迷地望着。
如果沈宴此刻侧过头看一眼化妆镜,就会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是怎样的一种极端痴态。
他害怕郁觅离他远去,一想到只能回到原本阴暗的角落中,被随手丢弃,拒绝他的靠近和触碰,他就止不住的战栗。
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沈宴贴着沙发的边缘弯下腰,膝盖抵着地面,一尘不染的西裤沾染上地面的灰尘。
他却全然没有顾忌,像是一只被驯养的家犬那样托住郁觅的手,将脸在他手心乖巧地蹭了蹭。
“老公”
“你真的会喜欢我吗”
他仗着上位的人喝醉的间隙,毫无保留地述说着那些潮湿发霉的内心想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稍微喜欢我多一点点。”
“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一定会乖乖照做的。”
他的吻极其小心翼翼地,沿着手心落在郁觅的手腕内侧,蜿蜒向上,压抑着各种极端的贪念。
“没有人会比我爱你。”
他缓缓抬眼,醉酒的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直直看着他,眼底的雾气让人根本无法判断他此刻的想法。
沈宴心里咯噔一下,一想到郁觅见到了他刚才痴迷的表现,如果听到他话里的痴态,他瞬间手脚冰凉到麻木,后背发凉,慌张地缩回手。
“我、我不该乱碰你的。”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郁觅的神情,低着头看着地面,直到头顶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呼唤,“阿宴”
沈宴慌乱地抬起头。
郁觅这次认出了他,喊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却又带着让人溺毙的温柔。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你机会吗”
他的身边环绕着无数对他述说爱意的人,用各种方式讨好,而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沈宴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也因为如此他一直都是患得患失,总觉得下一秒这份特殊的对待会被无情拿走,放在第一个人身上。
郁觅撑着身子,冰凉的手托起他的脸,指腹落在他的眼皮上,像是一点从天空飘落的雪花,融化在他的眼睛。
他轻轻摩挲,缓缓
道“因为我喜欢你的眼睛。”
“你的眼睛里看不到别人,只有我。”
郁觅和别人截然不同的看法,让沈宴心头怆动,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他愣住许久之后,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觉得恶心吗”
沈宴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以为郁觅会讨厌这样病态痴狂的自己。
因为这种强烈到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的爱意,连他自己,都唾弃这样极端的自己。
郁觅笑着贴近他,冰凉柔软的唇落在他的唇角,却不似上一次那样一触即分。
那是缠绵的,引诱的,像是一团解不开捋不清的线团,释放着包容的讯号,轻柔缠绵的不可思议。
因为从郁觅嘴里说出来,意想不到的话语,他的世界彻底颠倒混乱,电流似的震颤传遍全身,酥痒地沿着骨髓灵魂淌过全身,几乎分不清现实与幻想,神魂颠倒。
沈宴的脑海里阵阵嗡鸣声,飘摇不定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现在只想彻底沉浸在郁觅喜欢他的时刻里,细细的吞噬着这份来之不易的靠近。
他浑身打颤,膝盖在坚硬的地面上磨得发疼,仰着头接受郁觅的吻,含混不定的表白,“老公,我好喜欢你。”
郁觅往后挪了一点,居高临下望着他,抿了下被吻的殷红的唇,声音带着不清明的情绪。
“你喊我什么”
沈宴的眼睫毛抖了下,意识到自己太放肆了,他低下头像是蜗牛回到壳子里,几乎用听不清的音调道
“老公”
郁觅的角度从上而下,可以看见他太过于难堪而紧紧咬着的唇,身体绷得紧紧的,衬衣紧贴着胸膛,熨帖的西装因为蹲着曲腿的动作而拉扯出一道道褶皱。
这种卑躬屈膝的动作,他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甚至是
郁觅幽暗的眼眸落在他的西裤上,微微地挑了下眉,似乎找到了某些很有意思的事。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