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紫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将她白皙的肤色勾勒得愈发白皙通透。
两根细肩带将她纤瘦的肩头衬得玲珑,线条优美。
纤细的脖间,一条精致的项链点缀。
巴掌大的瓜子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她红唇扬起,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笑着,却带着几分凉薄。
顾晟不怀好意的眼神在她的曲线上上下流连。
尤其看到她一身紫色长裙,妩媚动人。
心里又痒了起来,某个地方蠢蠢欲动。
“你来得正好。”
顾晟笑着,“好久没见,倒是想你了。”
想尝尝她......
姜梨喉头微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矿泉水瓶身,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上来。她抬眸打量眼前这位老人——灰白发丝整齐挽在脑后,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衫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浆洗得一丝不苟;手腕上一只老式上海牌机械表,表带是褪色的棕色牛皮,走得缓慢而固执。
“奶奶,海西路离这儿挺远的,打车都要四十分钟。”姜梨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您一个人来的?有联系上老朋友吗?”
老人摇摇头,眼角皱纹舒展如菊,“没提前说,想给他们个惊喜。”她顿了顿,忽然笑出声,“其实……也是怕他们不肯见我。”
姜梨心口一滞,仿佛被那句“不肯见”轻轻撞了一下。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疗养院大门——舒紫还没出来。再转回来时,老人正仰头望着路边一棵枝繁叶茂的银杏,阳光透过叶隙,在她脸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
“姑娘,你眼睛真像她年轻时候。”老人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像一块石头沉进静水里。
姜梨指尖一紧,瓶身发出轻微“咔”一声脆响。
“谁?”她问。
老人没答,只慢慢抬起手,从贴身衣袋里摸出一个深蓝色绒布小方包。布面已泛起柔润包浆,边角微微磨损。她动作迟缓却异常郑重地解开系带,掀开一角——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质怀表,表盖上蚀刻着半朵缠枝莲,花瓣边缘微微翘起,像是被无数次摩挲过。
姜梨呼吸骤然一空。
那纹样,她见过。
在顾知深书房暗格最底层的旧木匣里,压在一叠泛黄信纸底下。她那时以为是古董,随手翻过一眼便合上了。如今再看,那缠枝莲的走向、莲瓣的弧度、甚至表盖内侧一道细微划痕的位置……分毫不差。
“这表,是你父亲的。”老人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走那年,才二十八岁。”
姜梨膝盖忽然发软,不得不扶住车身稳住身形。烈日灼烧着后颈,可她指尖冰凉。
“您认识我父亲?”
“何止认识。”老人垂眸看着怀表,拇指缓缓抚过表盖,“我是他姐姐。”
姜梨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姜淑兰。”老人抬眼,目光温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爸叫姜砚清,你该叫我……大姑。”
风突然停了。
蝉鸣断了一瞬。
姜梨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盯着老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犹疑,只有一种沉甸甸的、穿越了二十三年时光的疲惫与慈爱。
“你妈……项安荷,当年离开南城,不是为了别人。”姜淑兰合上怀表,重新收进怀里,动作缓慢如仪式,“是被逼的。”
姜梨浑身血液似乎凝住。
“顾家老爷子亲自登门,给了两条路。”老人声音低下去,却更沉,“要么签离婚协议,带着你远走高飞,永不再回南城半步;要么——你爸那份关于顾氏挪用公款、行贿官员的完整证据链,第二天就会出现在省纪委门口。”
姜梨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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