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古老的语言在天地间响彻,无形的炼金领域展开。
陈子锋顿时感受到体内流淌的,那属于龙族的权力!
“哈哈哈!畅快!”
在姜鹏震撼的目光中,陈子锋瞬间消失在原地,然后几乎是瞬移一...
星罗城的风带着铁锈与硝烟的味道,刮过百米高墙时发出低沉呜咽,仿佛整座雄关都在呼吸。林恩抬眼望向皇宫方向,琉璃瓦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冷硬青光,像一排排收拢的龙鳞。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胸口那朵红玫瑰——花瓣边缘已微微卷曲,却仍固执地鲜亮如血。
“代校长?”他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这称呼倒比‘监察团高级代表’听着顺耳些。”
漫依斗罗垂眸,银发间一枚星纹玉簪无声震颤:“陛下说,能持史莱克监察团金纹令、又让白虎公爵府连夜烧毁三座演武场的人,若只称‘代表’,是星罗帝国失礼。”
林恩脚步一顿。身后街市喧闹声骤然退潮,连蝉鸣都凝滞半秒。他缓缓转过身,黑瞳深处有暗金色纹路一闪而没,快得如同错觉。
“烧演武场?”他声音很轻,却让漫依斗罗袖中手指猛然收紧,“为哪桩?”
老妪喉间滚动,最终只道:“七日前,游侠组织在天灾山系外围截获一批‘蚀骨粉’——产自日月帝国幽冥工坊,经庚辛城地下熔炉淬炼,混入三百斤星罗特供玄铁锭。这批玄铁本该铸成禁卫军新式魂导铠甲。”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恩胸前玫瑰,“白虎公爵府查出,粉末里掺了三滴‘腐心涎’,取自万年邪魔虎鲸王幼崽脊髓。服食者魂力运转时会诱发幻听,幻听内容……全是白虎血脉私密秘术。”
林恩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金属淬火时迸溅的火星:“所以公爵大人烧了演武场,是怕士兵练功时突然对着空气喊‘父亲饶命’?”
漫依斗罗沉默。远处传来沉重钟鸣,十二下,正是星罗皇室召见重臣的时辰。
林恩却抬手摘下玫瑰,轻轻别在老妪鬓边:“漫依前辈,您年轻时可曾见过真正的天灾?不是山系里那些雷暴龙卷,而是……天地自己发疯的模样?”
老妪指尖触到花瓣,忽觉刺痛——那并非物理伤害,而是某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她猛地抬头,只见青年眼中金纹已蔓延至整个虹膜,瞳孔深处竟浮现出微型火山喷发的幻影:岩浆奔涌,灰云翻滚,八座火山口同时喷出紫黑色毒雾,雾中隐约有无数扭曲人面张口嘶吼。
“您……”她声音发紧。
“我见过。”林恩转身迈步,黑色外衣下摆划出凌厉弧线,“就在七年前异变爆发那夜。天灾山系中心塌陷出深渊,深渊底下……爬出来的东西,把当时所有探查的封号斗罗魂骨,一根根钉在火山口边缘当烛台。”
漫依斗罗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冰冷城墙。她终于明白为何史莱克监察团要派此人来星罗——这根本不是来谈判的使者,而是来验尸的仵作。
皇宫御花园的九曲桥上,星罗皇帝正用银箸挑起一尾活鲤鱼的脊骨。鱼尾疯狂抽打,在汉白玉桥面溅起细碎水花。林恩立于桥头三丈处,看皇帝将脊骨浸入盛满墨汁的玉盏,再提笔在素绢上勾勒——竟是幅白虎啸月图,墨迹未干,虎目已泛出幽幽血光。
“朕画虎,从不点睛。”皇帝搁下笔,指尖墨色未褪,“点睛之刻,便是白虎公爵人头落地之时。”
林恩缓步上前,俯身拾起桥下飘来的半片枯荷。叶脉间蛛网密布,网上悬着七颗露珠,每颗露珠里都映着不同画面:贝贝背负霍云儿疾驰于山道;唐雅将一枚青铜铃铛塞进华兰栋掌心;徐叔仰头灌下烈酒,酒液顺着脖颈流进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烙印的残缺龙纹……
“陛下可知游侠为何选在天灾山系落脚?”林恩将枯荷置于掌心,掌心腾起淡金色火焰。荷叶蜷缩,蛛网焦黑,七颗露珠却悬浮不坠,“因天灾山系的地脉,与星罗皇室祖陵龙脉同源。每一次地震,都是祖陵在咳嗽;每一道雷劈,都是先祖在吐纳。”
皇帝手中银箸“咔”地折断。
林恩继续道:“蚀骨粉里混的腐心涎,实为镇压龙脉的‘锁魂引’。幽冥工坊不敢造次,是有人用星罗皇室嫡系血脉为引,才催熟了那头邪魔虎鲸幼崽——您猜,是谁的血?”
风骤然停止。九曲桥下池水凝如黑镜,映出两人身影:皇帝袍角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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