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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户部照磨所,王净莲,还能想起来吗?”
宁辟甲一边问话一边从腰畔的鹿皮囊里往外摸索东西,一根削尖了的细竹,三个酒杯。
不等魏画淳说话,宁辟甲把细竹戳进魏画淳大腿。
血顺着竹管往外流,他接满了三个酒杯。
少年把三杯酒摆好,面朝南跪下。
“叔,婶儿,糖糖没法来,我替她给你们报个信,仇人我逮着一个,一会儿给你们送去。”
他叩首。
“糖糖我照顾的很好,她把我照顾的也很好,我知道你们很想她,但,她不到一百岁是不会找你们团聚的,我不许。”
“这个是魏画淳,当初陷害王叔的罪魁祸首之一,心肠歹毒,会武功......”
“所以,我怕你们在下边也斗不过他,我切开了给你们送过去。”
宁辟甲说完这句话,三叩首结束。
此时他看到那个叫高远的少年,那个小家伙的眼睛里又有了光彩。
那光彩正在宁辟甲身上,照亮了一身黑衣。
“一会儿再管你。”
宁辟甲对高远说了一句话后,转身面向魏画淳:“想起来了吗?”
魏画淳眼神里,只剩下黑暗恐惧了。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见到王净莲夫妻你就都想起来了。”
他从腰间抽出他的匕首:“别急,快递分拣。”
一刀断臂,一刀又断臂。
“我熟练工,很快。”
一刀断腿,一刀又断腿。
确实很快,快到魏画淳都来不及死。
“我对小北说十年不晚,其实......”
宁辟甲剖开魏画淳的小腹,污血往外翻涌。
“那是没办法的事,有办法的话,有仇当场就报了。”
他后撤一步,看了看魏画淳的样子。
魏画淳也说不了话,残躯还能抖。
与此同时在关河楼上,王小北看了一眼被她灌趴下的六个花魁。
小姑娘只是脸色微红,双目中依然清明。
她在进屋之前说,沙漏漏完之前我能把你们都喝倒。
当时笑声一片。
那六位花魁,谁不是酒量大到能随便放翻来的每一位客人?
沙漏还没有漏完呢,还差一点点。
所以王小北眼神里有些急,在这沙漏漏完之前宁辟甲必须离开虎士楼。
她没看到信号,说明宁辟甲还在虎士楼内。
走到窗口,她盯着约定有信号出现的地方。
她知道宁辟甲很强,可心里怎么可能会踏实。
她再次看向沙漏,细沙仿佛发出了能摩擦心脏的声音。
虎士楼窗口,另一个沙漏几乎与她的沙漏完全同步。
宁辟甲等着,等着魏画淳的血差不多被放光了。
然后过去,用匕首切开了魏画淳的脖子。
他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魏画淳承受最大的恐惧。
如果时间来得及,他会折磨的更凶些。
虎士楼有一千禁军,也很凶。
房间外已经有大量的脚步声出现,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猛撞房门。
宁辟甲把人头割下来甩了甩血,摆在那三个血酒杯前边。
他收起沙漏后才摘下肩膀上套着的那盘长绳,这是他从七行仓库找到的。
把绳索一头绑在屋子里,另一头绑在自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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