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125,高手过招!王对王!【8K求月票!】(第1/4页)

方城垭口,位于伏牛山与桐柏山交汇处,北依伏牛山,南望桐柏山,乃是自南阳盆地进入中原的交通要道,亦是《吕氏春秋》中的天下九塞之一。

楚军想要自南阳北伐中原,第一个要打通的,就是方城垭口。

...

溪水清冽,月光如练,洒在丁九重浮沉起伏的脊背上,泛起一层薄薄银晕。他双臂松垂,呼吸绵长而匀净,胸膛随波微起,仿佛不是沉入水中,而是被整条山涧温柔托起,与天地同息。那曾劈裂庙宇、震碎铜人、踏爆魔头胸膛的臂膀,此刻竟如初生婴孩般松弛;那曾电芒灼灼、令人心胆俱裂的双瞳,此刻紧闭着,眼睫在月光下投出细密阴影,安静得近乎无辜。

石青璇指尖捏着那枚半湿的鹅卵石,悬在半空良久,终究没掷出去。

她轻轻松开手,石子“咚”一声没入水中,漾开一圈细小涟漪,又迅速被夜色吞没。她没再看丁九重,只将玉筑横置膝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竹节上一道浅浅刻痕——那是她幼时用小刀刻下的“雨田”二字,字迹稚拙,边沿已被岁月磨得圆润发亮。

风停了。

蝉不鸣了。

连溪底游鱼都悄然伏在石缝间,只余尾尖偶尔一摆,搅动几缕水纹。

这寂静并非死寂,而是一种极深的、饱含生机的静。像是春山初醒前最后一刻的屏息,万物敛声,只为等待某一种更宏大的律动降临。

石青璇忽然觉得胸口微微发烫。

不是羞赧,不是悸动,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共鸣的暖意,自心口缓缓升腾,沿着经脉漫向四肢百骸。她低头一看,腕间那串青玉珠链正泛着极淡的幽光,珠子表面竟似有细微水纹流动——那是她娘亲留下的遗物,自她记事起便从未有过异象。

她怔了一瞬,抬眸再望向水潭。

丁九重仍浮着,可水面倒影却微微扭曲了一下。

不是风吹所致,倒像……倒影本身活了过来,泛起涟漪的并非水面,而是倒影深处。

石青璇心头一跳,下意识屏住呼吸。

就在这一刹那,丁九重眼皮微颤,倏然睁开了眼。

没有雷霆,没有血焰,没有睥睨众生的威压。只有一双澄澈如寒潭的眼,映着满天星斗,也映着她凝神呆望的侧影。那眼神里甚至没有初醒的迷蒙,只有洞悉一切的清明,以及一丝极淡、极柔的笑意,像山间晨雾拂过竹叶,无声无息,却已悄然沾湿衣襟。

“青璇。”他声音低沉,带着水汽浸润过的微哑,却异常清晰,“你方才吹的,是《枕流》?”

石青璇指尖一颤,玉筑几乎滑落。她未曾开口,他竟已听出曲名?《枕流》非是市井传唱之调,乃邪帝向雨田晚年所谱,全曲仅七十二拍,无词无谱,唯以心印心,口传耳授。连她爹石之轩,亦只知其名,未得其髓。此曲自向雨田仙逝后,世间再无人奏过——除了她。

她喉头微动,终是轻轻颔首:“嗯。”

丁九重却未再追问,只缓缓划水,朝岸边游来。水波轻漾,他肩背线条在月光下舒展如弓,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理滚落,砸在潭边青石上,发出细微清响。他赤足踏上溪岸,水珠自脚踝滴落,在青苔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并未擦拭,任夜风拂过湿漉漉的身躯,发梢水珠簌簌坠地,竟似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与方才箫音残存的余韵隐隐相和。

石青璇忽然想起他白日里说的那句——“不是不好音乐,只是没遇到足够优秀的大家。”

原来不是敷衍。

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跳竟不似方才那般慌乱,反而奇异地沉静下来,仿佛被那水声、风声、自己平稳的心跳声,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稳稳兜住了所有纷乱思绪。

丁九重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月光勾勒出他挺拔轮廓,湿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滑入颈窝,再隐入锁骨深处。他身上没有汗味,只有一种极淡的、类似雨后松针与新焙茶混融的清冽气息,干净得不可思议。

“《枕流》之后,”他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却字字清晰,“该是《漱石》了。”

石青璇瞳孔骤然一缩。

《漱石》!向雨田所谱“听泉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