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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奇功宝典!武圣之路!【8K求月票!】(第1/3页)

陆天行找了几间禅房,翻出一领僧袍披上,原路返回寺门前,却没有看到石之轩。

正左右张望间,一道冷嗖嗖的声音响起:

“大明尊教的《御尽万法根源智经》,实是博大精深,颇为不凡,若修至极致,或...

雪风卷着细碎冰晶,在山林间呜咽穿行。灰衣人摘下面具的刹那,山风仿佛凝滞了一瞬。

程英怔在原地,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那张脸,比记忆里更沉静,眉宇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沧桑与浩荡,可那双眼睛——清亮如寒潭映月,温润似春水初生,分明还是当年终南山下,手把手教他扎马步、替他擦去额上汗珠的师父。

“师父……”他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冻得铁硬的地面上,额头触到积雪,冷得刺骨,心却滚烫如沸。

耶律齐紧随其后,蒲扇大的手掌按进雪里,额头抵着掌背,肩膀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眼泪无声砸进雪中,洇开两小片深色湿痕。

灰衣人——陆天行,并未伸手扶他们。只是静静立着,目光掠过程英肩头尚未散尽的凌厉杀气,扫过耶律齐臂弯处被劲风撕裂的袖口,最后落回两人通红的眼眶与绷紧的下颌线上。他忽然抬脚,靴底碾过雪面,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咯吱声,一步步走到程英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拂去他额角沾着的一小片枯叶。

那动作轻得像拂去一朵蒲公英。

“起来。”陆天行的声音不高,却如古钟轻叩,穿透风雪,“跪着,能练出兵马?能救得百姓?能破得了蒙古人的铁蹄?”

程英浑身一震,眼眶更热,却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地,脊梁挺得笔直,缓缓起身。耶律齐亦随之站起,垂手肃立,气息粗重,胸膛起伏如鼓。

陆天行这才站起身,目光如尺,丈量着两个弟子——一个已成北方群山之中令蒙军闻风丧胆的“山岳大王”,一个则是襄阳城外最锋利的矛尖,麾下精锐皆习气血武道,人人可开二石强弓,三步之内,刀锋所向,蒙骑无不溃散。他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欣慰,随即又沉入幽深:“你们的拳脚,火候是差了。但心性,比我走时,强了十倍。”

程英喉头一哽,只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师父……您去了哪里?为何不回终南山?龙师叔、孙婆婆、陆师姐,都盼您回去!”

“闭关。”陆天行言简意赅,目光投向远处连绵起伏、被厚厚积雪覆盖的黛色山峦,“在昆仑墟深处,参悟一门‘九转归真’的法门。此法凶险,需断绝尘缘,心神内守,非三年五载不可出。前日功成,便来了这里。”他顿了顿,视线落回程英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温和,“听说,你这几年,在这北地,埋了三百七十二颗雷火弹,炸塌了蒙古人十三座粮仓;在雁门关外,设伏三日,以三百精兵,斩首两千余级;更在去年冬,率三千义军,绕过云中,直插大同腹地,烧毁其战马草料场七处,令其铁骑半月不得出营……这些事,江湖上已传为‘山岳神君’的传奇。”

程英耳根微热,刚想谦辞,陆天行却抬手止住:“不必说那些虚的。我问你,你埋雷火弹时,可曾想过,若误伤百里外一个放羊的老汉,他家中独子正卧病在床,无人照看?”他声音平静,却如重锤击在程英心上,“你设伏雁门时,可曾查过,那支被你全歼的探马赤军,其中有个叫阿木尔的百夫长,他娘瘫在毡房里七年,全靠他每月寄回的半袋粟米续命?”

程英如遭雷击,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答不出。他只记得敌酋狰狞,只记得蒙军屠戮村庄时孩童的哭嚎,只记得襄阳城头父亲鬓角新添的霜雪……可阿木尔的娘?放羊老汉的病儿?那些模糊的、未曾入眼的、被“敌人”二字粗暴覆盖的个体面孔,此刻被师父轻轻掀开一角,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真实。

“师父……我……”他声音干涩。

“你做得对。”陆天行却忽而一笑,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暖意融融,“该炸的粮仓,一颗雷火弹都不能少;该斩的首级,一刀都不能留情。胡虏不灭,家国难安,此乃大仁大义。”他目光灼灼,压得程英呼吸一窒,“可真正的仁义,不止于‘该杀’,更在于‘知其所杀’。知其名,知其家,知其苦。非为怜悯仇寇,而是为了让你自己,在挥刀之后,心不堕魔,目不染血,始终记得你为何而战,战为何人。”

风雪渐密,簌簌落在三人肩头。耶律齐默默解下自己厚实的狼皮披风,抖落雪花,轻轻披在程英肩上。程英没有拒绝,只将披风裹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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