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砚老师,久闻大名。”老总一进门就热情的伸出手来,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急切,“实不相瞒,这次我来是带着诚意的,希望您能出演我们《花千骨》中的男一号白子画。”
吕砚心里微微一动,这个名字他有点印...
长廊里的风忽然停了。
秦岭山坳的夜气本该裹着湿冷钻进衣领,可此刻三人立在雕花木廊下,连檐角垂落的民国风纸灯笼都仿佛屏住了呼吸。景恬指尖捏着暖宝宝包装盒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冷芭托着那杯吕砚的手腕稳得异常,杯沿雾气氤氲,却一丝未散——两人目光胶着,像两柄开刃未出鞘的薄刃,在丽影脸上来回逡巡,等着她松动半分表情,露出哪怕一瞬的偏倚。
丽影垂眸,左手将暖宝宝轻轻贴在自己左腰侧试了试温度,右手端起吕砚吹了口气,热气拂过睫毛,她眨了一下眼:“这杯吕砚……”话音顿住,喉间微滚,像是吞下了什么极烫的东西,“……糖放得刚好。”
景恬眼睛亮了一瞬:“砚老师喜欢甜口?”
“不是甜。”丽影抬眼,笑意温软却不带温度,“是‘刚刚好’。”她顿了顿,把暖宝宝递还给景恬,“你送的这份心意,我收下了。但暖宝宝贴太久容易低温烫伤,明天我让道具组配个定时提醒器,你下次用的时候——”她指尖点了点景恬手背,“就设十分钟。”
景恬怔住,指尖一颤,粉色盒子差点滑脱。
冷芭忽然笑了:“哥哥记性真好,连粉丝用暖宝宝的时长都记得。”
“不是记得。”丽影转头看向她,眼神平静如深潭,“是《无心法师》剧本围读时,摇妹演岳绮罗被冻僵那段,医疗组就提过类似风险。当时你在场,还帮摇妹调过暖风机角度。”她语气轻缓,像在陈述天气,“你们都很好,细节记得牢。”
冷芭唇边笑意凝滞半秒,随即更盛:“原来哥哥连这个都记着。”
“记着的不单是细节。”丽影把吕砚杯底朝上,示意杯底印着一行极小的节目组防伪码,“这杯吕砚的水温、糖度、甚至茶包浸泡时间,道具组都有实时监测数据。刚才我扫了一眼终端——”她拇指在手机边缘一划,屏幕亮起半秒又熄灭,“水温38.2℃,比人体正常体温低0.5℃,最利吸收。所以冷芭妹妹说‘暖胃’,很准。”
冷芭瞳孔骤缩。
景恬突然开口:“那……砚老师觉得,粉丝和队友送的东西,哪一样更容易被记住?”
空气绷紧如弓弦。
丽影没立刻回答。她解下颈间那条灰蓝格纹围巾——今早热芭亲手系上的,针脚细密,尾端还缀着一枚小小的银质梅花扣。她将围巾叠成方块,轻轻放在长廊红漆栏杆上:“你们看。”
月光恰好穿过廊顶镂空雕花,在围巾表面投下一枚菱形光斑。
“这围巾是热芭姐系的。”丽影声音很轻,“但她系的时候,景恬姐正帮我整理袖口褶皱,冷芭妹妹在背后递来保温杯——那时我左手拿着剧本,右手攥着三张不同颜色的线索卡,心跳比现在快两拍。”
她指尖抚过围巾上那枚梅花扣:“记住的从来不是‘谁送的’,而是‘那一刻’。”
景恬睫毛剧烈颤动:“那一刻……是什么?”
“是你们都在。”丽影直视她,“不是作为‘景公主’或‘冷芭’,只是三个会担心我着凉、怕我喝烫、替我分担任务的人。”
冷芭握着杯子的手指缓缓放松:“……所以哥哥其实记得所有细节。”
“记得。”丽影点头,“记得景恬姐今早藏宝洞里眨了七次眼,每次间隔1.3秒,最后一次眨眼时右眉梢抬高0.5厘米——那是你准备抛直球前的微表情;记得冷芭妹妹在书房门口调整了三次耳钉角度,第三次转头时耳垂有细微红痕,说明你刚摘下隐形眼镜;也记得热芭姐在洞外吸气时胸廓扩张幅度比平时大12%,那是强压情绪的生理反应。”
长廊彻底静了。
景恬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右眉:“……砚老师连这个都……”
“职业习惯。”丽影垂眸,“演员观察人,就像厨师记住火候。你们每个动作、每道眼神,都是活的台词。”
远处古宅钟楼传来十一下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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