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北约走,一定会变成大丑。”当时全班哄笑,只有教授站在讲台阴影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一枚褪色的苏联功勋教师奖章。
“大丑?”唐宁低声重复,将乌兹冲锋枪调转枪口,对准广场中央那座象征“永恒友谊”的苏式雕塑——基座上刻着1944年基辅解放的日期,雕塑人物手臂高举的橄榄枝早已被酸雨蚀穿,只剩空荡荡的臂窝。
他扣动扳机。
哒哒哒——
三发点射精准命中橄榄枝断裂处。水泥簌簌剥落,露出里面锈蚀的钢筋骨架,像一具被剥开皮肉的巨兽残骸。
就在这时,广场西北角传来引擎轰鸣。一辆涂着北约标志的白色厢式货车冲破警戒线,车门哗啦拉开,跳下七八个穿无标识黑色作战服的人。为首者摘下夜视仪,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东方面孔,左眉骨上有道陈年刀疤。
唐宁没举枪,只静静看着那人走向自己。那人也停步,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一个扁平金属盒,打开盒盖——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枚镀镍子弹,每颗弹头都蚀刻着微小的双头鹰图案。
“钱德勒先生。”东方面孔开口,中文带着浓重关西腔,“莫斯科方面认为,您不该出现在这里。”
唐宁盯着那盒子弹,忽然笑了。他伸手捏起一枚,指腹感受着弹头冰凉的金属质感。“你们弄错了。”他声音很轻,却让周围所有幸存者都听见了,“我不是来教乌克兰人怎么打仗的。”
他将子弹抛向空中,看着它在正午阳光下划出银亮弧线,然后抬手,一枪打碎。
弹片迸溅的刹那,唐宁说完了后半句:
“我是来教他们,怎么认出自己棺材上的钉子,是谁敲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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