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322章 唐宁被无人机追踪了(第1/3页)

远在莫斯科的索伦森,今天专门给巴利·谢弗打了电话,让他关注一下比列茨基案的发展。

谢弗了解过情况,与留守基辅的鲍曼简单商议过后,带队来了这边。

唐宁·钱德勒在军方的资料,谢弗仔细看过,...

广场上的硝烟尚未散尽,空气里混杂着火药、焦糊与铁锈般的腥气。花坛边缘的大理石砖被榴弹碎片削出数道白痕,一株被炸断的紫薇树斜斜倒伏在喷泉池边,断口处渗出淡青色汁液,像某种垂死植物的泪。

唐宁蹲在纪念碑基座阴影里,用袖口抹去M4枪管上沾染的灰烬。他没看倒下的敌人,也没看那些蜷缩在长椅底下、抱着头瑟瑟发抖的乌克兰青年——他们方才还高喊“荣耀属于乌克兰”,此刻连旗子都松了手,任蓝黄两色布片被血浸透半边。他只盯着自己左手虎口处一道新裂开的细口,血珠正缓慢渗出,混进枪托防滑纹路里。不是疼,是麻。神经末梢在高速射击后进入短暂迟滞,手指微微震颤,像刚卸下一台超频运转的发动机。

穆勒喘着粗气滚到他身边,军装裤裆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印着小熊维尼图案的旧内裤。他伸手想抓唐宁胳膊借力起身,唐宁却侧身避开,目光扫过对方敞开的胸膛——那里有道浅褐色旧疤,呈不规则星状,边缘微微凸起。“1998年格罗兹尼巷战?”唐宁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钢板。

穆勒一怔,随即咧嘴笑了,牙齿缝里还嵌着一点灰:“你他妈怎么知道?”

“德军第9装甲师‘黑豹’营徽章背面,刻着三次巷战坐标。”唐宁把空弹匣塞进战术背心外袋,指尖摸到梅尔塞进来的第二个满匣,“你左耳垂少一颗痣,位置和当年阵亡名单上第二十七位士官完全一致。”

穆勒笑容僵住,喉结上下滚动两次,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操。”

远处垃圾清运车残骸仍在冒烟,车斗里半截烧焦的PKM机枪枪管斜指向天空,像根指向地狱的指针。唐宁突然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那方向轻轻一划。穆勒顺着动作看去,瞳孔骤然收缩——车斗底部钢板被榴弹掀开一道豁口,豁口边缘翻卷的金属断面,赫然印着俄制T-72主战坦克履带板特有的菱形压痕。那是莫古奇手下重装部队惯用的伪装手法:把履带板焊在民用车辆底盘上,既能承重又不易被红外扫描识别。

“他们不是来清场的。”唐宁把新弹匣啪地拍进枪身,“是来灭口的。”

话音未落,广场北侧一栋咖啡馆二楼窗口,窗帘猛地被掀开一角。唐宁枪口已提前半秒抬起,但这次他没扣扳机。窗口后探出的不是枪管,而是一台老式胶片相机镜头,在正午阳光下反射出一点刺目的白光。

“咔嚓。”

快门声轻得几乎被风声吞没。

唐宁却瞬间伏低身体,同时拽住穆勒衣领往花岗岩基座后拖。几乎就在他脊背贴上冰冷石面的同时,一枚狙击子弹擦着两人头顶飞过,将纪念碑基座上浮雕的和平鸽翅膀打成齑粉。

“法鸡……”穆勒喉咙发紧,“你早知道有人在拍?”

“三分钟前,广场东侧报亭老板第三次调整遮阳棚角度。”唐宁拆下M320榴弹发射器弹筒,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一枚带延时引信的破甲弹,“他擦眼镜的动作太标准——俄军第121独立侦察营,所有狙击手训练时都要用镜片反光校准呼吸节奏。”

穆勒瞪圆眼睛:“你连这个都……”

“我闻到他手套上的硝化甘油味。”唐宁将破甲弹旋入弹筒,金属咬合声清脆,“俄罗斯人现在连擦手帕都用军工级溶剂。”

破甲弹装填完毕,唐宁缓缓起身,将榴弹发射器架在纪念碑基座凸起的浮雕云纹上。他透过光学瞄准镜观察咖啡馆二楼,镜片里映出窗外梧桐树摇晃的枝影,以及树影间隙中那个端坐不动的剪影。那人没持枪,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腕骨突出得像两枚埋在皮下的白石子。

唐宁扣动扳机。

“咚!”

破甲弹呈抛物线升空,在距离咖啡馆外墙三米处凌空爆燃。高温金属射流如熔化的银蛇,瞬间贯穿三层砖墙与两道木门,在二楼地板炸开直径半米的焦黑窟窿。没有惨叫,只有一声沉闷的钝响,仿佛巨兽咽下了整块岩石。

唐宁立刻换位,滚向右侧花坛。他刚离开原地,原先架设榴弹发射器的位置就被三发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