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像你这种人,能成为FBI的合法线人,我也需要花钱运作。”唐宁并不了解FBI内部的情况,只能满嘴跑火车,反正露馅就转成严刑逼供:“钱我会拿一部分,但大部分还是花在你身上。”
阿诺德...
黛西一见到越野车就冲了过来,高跟鞋敲击水泥路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她一把抱住刚下车的钱德勒,鼻尖抵着他作战服上残留的硝烟味与汗碱混合的气息,没忍住哽咽了一下:“你身上怎么还是这味道……像刚从火里捞出来。”
钱德勒没说话,只是抬手揉了揉她后颈——那是她紧张时总会无意识绷紧的一小块肌肉。他肩胛骨处还有一道没完全愈合的擦伤,军装衬衫袖口磨得发毛,但整个人站得笔直,像一截被沙漠烈日反复锻打过的钢条。
劳伦斯站在原地没动,手里拎着两瓶冰镇精酿,目光在钱德勒脸上停顿三秒,又扫过他左耳垂下那道新添的细疤,终于开口:“听说你在鲁迈兰干掉五十个瓦格纳?FBI押送的那两个嫌犯,嘴都撬开了,说你们H小队是‘科威特沙暴’里唯一没被炸成碎片的活体标本。”
钱德勒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只接过啤酒拧开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时牵动颈侧青筋微微跳动。他抬头望向二楼卧室窗口——那里挂着一架儿童用天文望远镜,镜筒歪斜着,镜头蒙着薄灰。
黛西松开他,忽然拽住他手腕往屋里拉:“先洗澡!你身上全是盐粒和铁锈味,再站五分钟我就报警说我家进了生化武器。”
客厅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扑在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钱德勒脱下外套,露出战术背心下缠着的弹力绷带——右肋下方一道三厘米长的缝合线还没拆,边缘泛着淡粉色。黛西盯着那道疤,手指悬在半空不敢碰:“谁给你缝的?”
“罗德里。”钱德勒扯掉绷带扔进垃圾桶,“他说他奶奶教过怎么给野猪缝皮。”
劳伦斯把啤酒瓶搁在柚木地板上,发出闷响:“你爸留下的信托基金账户刚被冻结了。”
钱德勒正拧开水龙头冲洗手臂,闻言动作顿了顿,水流顺着小臂肌肉沟壑往下淌:“理由?”
“税务稽查局指控他2017年向伊拉克某壳公司转移资金,涉嫌洗钱。”劳伦斯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但他们漏掉了关键证据——你爸当年签的那份KBR分包合同附件里,有沙特主权基金的背书签字。我托人在利雅得调出了原件扫描件,但需要你亲自飞一趟。”
黛西递来干毛巾,声音压低:“你爸书房保险柜第三层有个黄铜钥匙,插进壁炉左侧砖缝能打开暗格。里面全是加密硬盘,密码是你十二岁生日那天,他带你去迪士尼看《狮子王》首映的座位号。”
钱德勒擦头发的手停在半空。那场放映他记得——爆米花桶太大,他够不着扶手,钱德勒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膝盖上,电影开场前,父亲用指甲在爆米花桶底部刻了个小小的“M”,说这是“Money”的缩写,也是“Mikael”的首字母。
“暗格里还有东西。”黛西指尖划过他后颈旧疤,“你十八岁参军那天,他把一枚俄罗斯造的SP-4微声手枪消音器塞进去,说‘等你真需要的时候,它比护照管用’。”
劳伦斯忽然起身走向落地窗,推开纱帘缝隙往外扫视:“你邻居老帕克今早看见三辆黑色SUV在街对面停了四十分钟。车牌遮了,但其中一辆尾灯有裂痕——和去年你追查‘灰烬行动’泄密案时,跟踪你的那辆车一模一样。”
钱德勒擦干头发,赤脚踩上冰凉地板,从沙发靠垫下抽出一把折叠刀。刀锋弹开时发出清越的“咔”一声,他拇指抹过刃面,指腹沾了层薄薄血锈:“CIA派来的?还是LAPD反恐组借壳?”
“都不是。”劳伦斯转身,从手机相册调出一张模糊照片——画面里是欧文堡基地外围监控截图,时间戳显示为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六个穿便衣的人影正翻越铁丝网,其中一人后颈纹着半截毒蝎图案,“这是‘黑蝎会’的人。他们三个月前在巴格达杀了三个CIA联络员,现在盯上你,因为你在鲁迈兰缴获的瓦格纳通讯设备里,有他们卖给俄方的加密协议样本。”
黛西突然拽住钱德勒手腕往厨房走:“先吃点东西。你胃溃疡复发过三次,饿着肚子谈事容易吐血。”
厨房岛台摆着刚烤好的法棍,牛油在暖光下泛着金边。钱德勒切面包时刀锋平稳,但切到第三片时,刀尖在木砧板上划出刺耳刮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