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大侠也是仕兰人？”

“居然还在装蒜，路师兄你这藏头露尾的鼠辈还不从实招来……你是我的哪一位兄长？”

“兄长？你是我叔叔家的小胖子路鸣泽？”

“路鸣泽是什么东...

源稚生的刀锋在死侍颈骨上擦出一串火星，那头双刀死侍竟以臂骨为盾硬生生架住了“蜘蛛切”的斩击。恺撒刚把灭火器砸向另一头死侍的膝关节，铝壳爆裂的瞬间喷出的干粉糊了对方满眼——可那对金瞳只微微收缩，喉间滚动着低频嗡鸣，仿佛被激怒的蜂群。

“它们在同步！”恺撒猛地后跃，小腿撞上消防栓，“不是靠声音……是梆子声！刚才电梯里那个节奏！”

源稚生反手劈开扑来的第三头死侍，刀刃切入鳞片时传来金属刮擦般的刺耳声。他余光扫过走廊尽头——那里本该是紧急出口的防火门正随着梆子声规律震颤，门缝里渗出暗紫色雾气，雾中浮沉着数十对同样的金色竖瞳。

醒神寺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犬山贺的怒吼：“风魔！接刀！”一柄漆黑长刀破空而至，刀鞘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风魔大太郎腾空接住，拔刀刹那刀光如电，将扑向樱井沢的死侍拦腰斩断。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涌出粘稠的墨绿色浆液，溅在地板上发出“滋啦”轻响，腾起缕缕白烟。

“那是……龙血腐蚀？”恺撒扶着墙喘息，强效镇定剂的麻痹感正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血脉深处沸腾的灼热。他盯着自己颤抖的手掌，指甲边缘泛起青铜色光泽——镰鼬的言灵正在不受控地苏醒。

源稚生没时间回应。他看见第七头死侍从通风管道倒悬垂下，脖颈扭曲成诡异角度，口腔完全裂开至耳根，露出三排锯齿状利齿。更骇人的是它额心浮现的暗金色纹路，形如扭曲的蛇蜕，与橘政宗书房里那幅《八岐大蛇图》上的鳞片纹样分毫不差。

“绘梨衣的血……”源稚生喉结滚动，刀尖垂地。他忽然明白为何这些死侍会集体暴动——那梆子声不是指令，是引信。当源氏重工所有监控失效的瞬间，橘政宗藏在壁画厅暗格里的“八岐共鸣器”启动了。这东西根本不是为控制死侍而造，它是把绘梨衣的龙血样本与源氏血脉强行融合的活体祭坛。

电梯井传来金属撕裂声。观光梯轿厢坠落的轰鸣中，路明非的声音却清晰得如同贴着耳骨说话：“师兄，你猜我为什么选今天放蛇？因为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东京湾海底火山群刚好完成一次微震，岩浆脉冲会干扰所有电子设备……包括橘政宗的‘伪神计划’。”

源稚生猛然抬头。通风管道里的死侍正集体转向他，所有竖瞳聚焦在他左眼——那只曾被耶梦加得龙血浸染的黄金瞳。

“原来如此。”源稚生忽然笑了，刀锋斜指地面，“你不是想逼我开眼。”

“聪明！”路明非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但还差一点——你得先砍断自己的右臂。”

恺撒浑身一僵：“疯子！”

“不是砍断。”路明非的声音带着笑意，“是让右臂里的‘源氏’血统……主动叛逃。”

源稚生的右臂青筋暴起，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的暗红纹路。那是赫尔佐格基因药剂残留的寄生痕迹，此刻正与左眼黄金瞳的龙血力量激烈对冲。他想起昨夜在源氏重工顶楼看见的幻象：穿着白大褂的橘政宗站在培养舱前，舱内漂浮着九个胎儿，其中八个早已化作灰烬，唯独第九个舱体亮着幽蓝微光，舱壁铭牌写着——【Project YAMATA NO OROCHI-9】。

“绘梨衣……”源稚生嘶声道，“她根本不是失败品。”

“她是唯一成功的‘活体容器’。”路明非的声音陡然转冷，“橘政宗想用她孵化白王，就像当年用你和稚女做实验。只不过这次他学乖了，知道纯血龙类会反噬宿主，所以改用混血种胚胎+龙血嫁接——而你的手臂，恰好是当年移植进稚女体内的‘源氏初代血核’备份。”

恺撒终于听懂了：“所以那些死侍……”

“是稚女的残骸。”路明非的声音像冰锥凿进耳膜，“橘政宗把她分解后，用龙骨十字架的纳米机械重组了这些碎片。每头死侍的脊椎里都嵌着一小块她的耻骨，这就是它们听梆子声的原因——那不是稚女临终前的脑波频率。”

源稚生的右臂突然爆开三道血口，暗红色血液滴落在地，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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