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们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学的钢琴？”陈亚妮歪着头问。

“谁知道呢。”邓少国想了想，“高中的时候没见他弹过，估计是后来自己学的。”

“这也太厉害了吧~”陈亚妮感叹了一句，又...

林飞站在后台入口，手还悬在半空，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金线暗纹。他没料到林念安会把这话说出来，更没想到全场反应如此热烈——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一波波撞在宴会厅水晶吊灯的棱角上，碎成细小的、闪闪发亮的回响。

他抬眼，正对上米诺垂眸时睫毛投下的浅影。她耳尖泛红，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包带，指节微微发白。林飞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见米诺忽然抬头，冲他极快地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道极淡、却异常清晰的弧度。

那一瞬，林飞心里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台上的林念安已经拉着周毅的手晃了起来：“叔叔！你快答应安安！让爸爸和妈妈也结婚！”

周毅笑着蹲下来，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好好好，等叔叔喝完喜酒，就帮你去跟爸爸提亲！”

“真的？拉钩！”林念安立刻伸出小拇指，周毅也认真勾上去，还煞有介事地晃了三下。

林念希在旁边歪着头看了几秒，突然踮脚凑近陈芷晴耳边，奶声奶气地说：“阿姨……你结婚的时候，有没有偷偷哭？”

陈芷晴一愣，随即笑出声，眼泪真就顺着脸颊滑下来，她赶紧用指尖抹掉，却越抹越多：“希希怎么知道？”

“因为妈妈每次看爸爸唱歌视频，也会这样。”林念希小声说，“眼睛亮亮的，然后就流小水珠。”

全场静了一秒，继而爆发出更响亮的掌声与笑声。有人轻声感叹：“这孩子，心比玻璃还透。”

林飞缓步走上台，没接话，只是弯腰，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抱起来。林念安搂着他脖子，还在嚷嚷：“爸爸，安安的愿望，你听到了没？”

林飞下巴抵了抵她毛茸茸的头顶，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听到了。但婚礼不是靠许愿就能办的。”

“那靠什么？”

“靠两个人，一起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样子。”

林念安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却还是用力点头：“那安安帮爸爸和妈妈一起过日子！”

林念希也仰起小脸，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林飞的脸颊：“爸爸……希希也会帮忙。”

这时司仪清了清嗓子，笑着打圆场：“看来今天不止是周毅和芷晴的婚礼，更是我们全体见证爱的现场教学课啊！”

宾客们哄笑鼓掌，气氛暖得像融化的蜜糖。

仪式结束，新人退场换装，宾客陆续移步至自助餐区。林飞抱着林念希，米诺牵着林念安，四人慢悠悠往餐厅走。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吸得极轻，只有林念安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回荡：“爸爸，为什么新娘子穿白裙子？希希说白色是牛奶的颜色！”

“因为白色代表纯洁和开始。”米诺柔声解释。

“那爸爸和妈妈的开始，是不是也要穿白裙子？”

米诺脚步微顿，侧头看了林飞一眼。林飞正低头剥一颗糖纸，动作不紧不慢，糖纸在灯光下闪出细碎的光。他没抬头，只把剥好的水果糖塞进林念安嘴里，才道：“安安，有些开始，不用靠裙子。”

“那靠什么？”

“靠每天早上谁先给对方倒第一杯温水，靠谁记得谁不吃香菜，靠谁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数呼吸。”

林念安含着糖，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那……爸爸数过妈妈的呼吸吗？”

林飞终于抬眼，目光沉静，直直落进米诺眼里。米诺没躲，只是耳根更红了，唇角却一点点扬起来，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就在这时，黄晨端着两杯果汁快步追上来，笑着递过来：“飞哥，嫂子，给二位解解渴！刚听说您送的是仰望U9？我回去查了查，这车全国配额才三百台，羊城就一台，您这手笔……”

他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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