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哲仔细考虑过了。
九妙雷身兼具分身与攻击,的确很吸引人,但是分身只有本体三成实力,属于高端战斗用不上,低端战斗不必用,貌似厉害,但实际上花里胡哨,但对他的战力并没有本质的提升。
至于...
金色龙书在鲛人祭司手中微微震颤,纸页边缘泛着细碎雷光,仿佛活物般呼吸起伏。辛哲伸手欲触,指尖尚未触及,一道微弱却凛冽的龙吟便自纸面迸发,震得他指尖酥麻——这并非幻听,而是血脉深处某种沉睡之物被骤然唤醒的共鸣。
“这是……”辛哲喉结滚动,声音微哑。
小祭司目光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庄重:“龙主血脉未全开,故而龙书只显其形,不展其文。唯有真龙吐息、七窍通明、神魂凝如玉髓者,方能启封龙书正文。此乃上古遗训,亦是龙族正统唯一凭证。”
她将龙书缓缓翻至第一页,金页无风自动,浮出三道蜿蜒篆纹,状若游龙盘绕,又似雷霆撕裂云海。辛哲瞳孔骤缩——那纹路,竟与他左臂内侧胎记的走势一模一样!自幼便有,隐于皮下,只在雷雨夜或法力激荡时隐隐发烫,他向来只当是异变初兆,从未敢深究。此刻金纹映照,胎记处竟灼热如烙,皮肤下似有细鳞簌簌欲生。
“你……认识这印记?”辛哲压低声音。
小祭司凝视他半晌,忽而轻笑,笑意里却含悲悯:“龙主不知,此非印记,乃‘锁龙钉’残痕。当年天穹崩裂,九渊逆涌,真龙一族为镇四极、固周天,以脊骨为柱,以心血为墨,铸就九龙镇世图。其中第七龙主,承命守南溟归墟,却遭至亲反噬,龙心被剜,龙魂遭锢,龙躯化为海底山脉,龙血浸透万丈玄岩,凝成今日彩鳞部祖地之灵脉。”
她顿了顿,骨杖轻点地面,整座大殿光影流转,石壁浮现出一幅巨大壁画:苍茫海天之间,一尊巨龙昂首向天,龙角断裂,龙爪尽折,七道黑气如锁链缠绕其颈、心、脊、尾四窍;而龙身之下,无数鲛人跪伏于浪尖,手持骨匕,刺向龙腹——为首者,赫然戴着与余奔海同款的青铜水纹面具!
辛哲浑身血液陡然一滞。
“余奔海……是你们的人?”他声音绷紧如弦。
“他曾是彩鳞部最年轻的巡海使,亦是当年亲手钉入最后一枚锁龙钉的‘执刑者’。”小祭司垂眸,“但他后来疯了。不是因罪孽,而是因龙血反噬——当年龙主濒死之际,一滴心头血溅入他左眼,自此他夜夜梦见龙瞳睁开,听见龙心搏动。他逃出归墟,投靠天鼎门,借丹毒压制心魔,更暗中炼制‘逆鳞蛊’,妄图吞噬龙主血脉,以解自身反噬之苦。”
壁画光影一转,余奔海面容扭曲,正将一枚泛着幽蓝光芒的虫卵按进自己右眼。虫卵蠕动,瞬间化作一片狰狞鳞片,覆盖他半张脸。
“所以……他追杀我,并非只为夺宝,而是认出了我体内龙血?”辛哲指尖掐进掌心,冷汗滑落,“他早知道我会来这片海域?”
“不。”小祭司摇头,神色肃然,“他不知龙主会来。但锁龙钉未除,龙血未纯,龙主每动用一次龙威,归墟灵脉便震颤一分,而钉入余奔海体内的那滴龙血,便是最敏锐的引信。他循着灵脉波动而来,如同猎犬循着血腥气——龙主,你不是逃进了他的陷阱,而是他撞进了你的因果里。”
话音未落,整座大殿猛然一震!轰隆一声巨响自山外传来,整片海底沙尘翻涌,珊瑚断折,远处房屋中惊呼四起。天青与黑衣鲛人慌忙闯入,发丝凌乱,肩头带伤:“大祭司!明光岛破了护山阵,已攻至外谷!他……他身后还跟着五名天鼎门供奉!”
小祭司面色不变,只将龙书轻轻合拢,金光内敛,却对辛哲低声道:“龙主,锁龙钉有七,今存其六。余奔海体内那一枚,已被你雷霆所破,钉痕消散,他临死前膨胀之相,正是钉锁崩解、龙血暴走之兆——可惜他道基已毁,终究未能真正承续。”
她抬手,指向殿后一扇闭合的玉门:“门后是归墟泉眼,龙主血脉若想真正觉醒,需以真龙之躯浸入泉眼七日,引地心龙髓洗炼筋骨。但此刻明光岛已至,天鼎门供奉携‘镇龙钉’而来,此钉专克龙族,一旦入体,龙魂永锢,再无翻身之机。”
辛哲霍然抬头:“镇龙钉?”
“天鼎门镇派至宝,由陨星铁、缚龙藤、千年寒蛟胆汁熔炼而成,共三十六枚,每一枚都刻有‘镇’字古篆。”小祭司目光如电,“他们不敢强攻大殿,因龙书在此,灵脉自护。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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