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师父怎么会和日月帝国皇室牵扯上关系?”
霍雨浩看向不远处,刚下完一盘厮杀难解难分的棋局,暂时抽手停下的两位前辈,微微颔首后说道。
千道流摆了摆手,目光...
毁灭之神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无形重锤狠狠砸中识海,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身后左侧的生命女神指尖一颤,一缕青翠神力不受控地逸散而出,在空气中凝成细碎光尘,又无声湮灭。右侧的善良神王与邪恶神王同时错步半寸,彼此背靠,神识如蛛网般急速交织——不是防御,而是确认对方是否也听见了那句足以撕裂神界根基的断言。
“深渊位面?!”邪恶之神姬动失声低吼,声音里裹着千年未曾有过的惊疑,“林默……勾结深渊?!”
龙神宁玲嘴角微扬,右手食指缓缓点向自己左眼下方——那里本该是寻常神祇的泪腺位置,此刻却浮起一道细如发丝的暗金色纹路,蜿蜒如活物,倏忽一闪即逝。就在纹路隐没的刹那,整个神界委员会穹顶骤然震颤,七十二根盘龙柱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猩红符文,每一道都似在无声咆哮。那些符文并非神界固有禁制,而是带着深渊特有的、令人灵魂作呕的腐朽甜腥气!
“诸位不必费神辨认。”宁玲的声音忽然沉了三分,袖袍轻拂,掌心凭空浮现一卷残破竹简。竹简边缘焦黑蜷曲,却隐隐透出幽蓝冷光,上面以血墨书写着三行小字:“癸未年,海神殿后殿,深渊裂隙初启;甲申年,星斗大森林核心,献祭十万魂兽精魄;丙戌年,神界边缘哨所,三十七名守界神官‘意外’陨落,实为深渊噬魂者所化。”
生命女神猛地向前一步,绿眸死死盯住竹简右下角一枚暗银印章——那印章形如双首蛟龙缠绕月轮,正是万年前神龙界域监察使的信物!她指尖发白,声音竟微微发颤:“这……这是龙神界域监察司的‘蚀月印’!可监察司早在龙神陨落时就已……”
“就已全军覆没?”宁玲接话,笑意淡了,眼底却翻涌起沉寂万载的寒潮,“不错。可监察司最后一任司长,在自爆前将全部记录封入龙骨髓核,托付给一位刚飞升的银龙族幼崽。那位幼崽躲过神界清洗,蛰伏于斗罗大陆十万年,临终前将髓核交予我父亲——而我父亲,正是一千三百年前被林默亲手钉死在海神殿廊柱上的那位银龙长老。”
古月娜身形一晃,银发无风自动,周身空气扭曲出细密冰晶。她终于明白为何宁玲执意要带她飞升——不是依附,而是证人。当年那场清洗,银龙一族仅存的三枚记忆龙鳞,一枚嵌在宁玲左肩胛骨下,一枚融于喷火龙右爪骨髓中,最后一枚……此刻正静静躺在她心口衣襟内侧,温润如初。
喷火龙突然仰头发出一声短促龙吟,赤金色火焰自鼻腔喷出,在半空凝成一幅动态幻象:海神殿地宫深处,林默背对镜头,双手按在一座青铜祭坛上。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搏动的心脏,表面覆盖着蛛网般的黑色脉络。心脏每一次收缩,便有一道灰雾渗入神界天幕裂缝,而裂缝之外,无数扭曲的深渊触须正贪婪舔舐着神界边缘的仙灵之气……
“这幻象……”善良神王声音干涩,“是林默神识烙印残留?”
“不。”宁玲摇头,指尖弹出一星火花,幻象轰然炸裂,“是当年被献祭的十万魂兽,用最后魂力凝成的诅咒印记。只要林默神位尚存,此印永不消散。”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诸位可还记得,三千年前神界突生异变,七成神祇接连陷入百年沉眠?官方说法是‘仙灵潮汐紊乱’。可真相是——林默借深渊之力篡改了神界中枢底层法则,将所有神祇的‘苏醒阈值’调高了三倍。他需要时间,去消化那十万魂兽的魂力结晶。”
毁灭之神额头青筋暴起,神识疯狂探向神界中枢方向——果然!中枢核心处多了一圈极淡的灰雾漩涡,正缓慢吞噬着周围流转的金色神力。那漩涡形态……竟与幻象中祭坛上的心脏搏动频率完全一致!
“证据确凿。”宁玲收起竹简,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气,“林默不仅勾结深渊,更在神界体内埋下毒瘤。他杀我父,屠我族,毁我龙神界域最后火种……而你们,”他忽然转向毁灭之神,目光如刀,“却纵容他坐大三千年,甚至默许他将神界变成他的养殖场。”
“我……”毁灭之神张了张嘴,却见宁玲已转身走向主位。那柄修罗魔剑不知何时已悬于他背后,剑身流淌着熔岩般的暗红光晕,剑尖垂落的血珠在半空凝成细小骷髅,又簌簌化为灰烬。
“现在,该谈谈正事了。”宁玲重新落座,手指轻叩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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