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
现在的南京成了p站小分队。
孟子仪在南京录制跑男,田溪薇和李一彤在南京拍七月与安生,陈嘟灵在南航忙着毕业。
可惜苏行舟不在,要不然就好玩了。
南航校园。
陈嘟...
周吔把奶瓶“啪”地搁在床头柜上,玻璃瓶底磕出一声脆响,像她此刻绷到极限的神经。
孟子仪下意识后退半步,脚后跟撞在拖鞋上,差点绊倒。她没穿外套,只套了件米白真丝吊带睡裙,领口微敞,锁骨处还留着一道浅浅的、未消的淡粉印子——是昨晚草垛上被粗粝麦秆蹭出来的,也是苏行舟指尖无意识摩挲时留下的余温。她抬手想拢一拢肩带,又顿住,指尖悬在半空,心虚得发颤。
“大吔……你、你听见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控制不住地往上飘,像被风撕开的纸片。
周吔没答。只是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眼白里爬着几道血丝,嘴唇干得起皮,却倔强地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她慢慢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脚趾蜷了蜷,又松开。那双拖鞋还歪在床沿,她没去穿。
“你昨晚上,”她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说‘再来一次吧’。”
孟子仪脸“腾”地烧起来,耳根红得透亮,手指猛地绞住睡裙下摆,指节泛白:“我……我那是……”
“你那是机会难得。”周吔接得又快又准,语气平静得可怕,可这平静底下全是裂开的冰层,“你说‘人生怎么能过得那么美好呢’。”
孟子仪哑然,嘴唇翕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忘了自己说过这话,更忘了周吔会醒着听完整场——不是梦话,不是幻听,是清醒的、一字不落的凌迟。
“你还问他,”周吔往前走了一步,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仰起脸,目光直直刺进孟子仪眼里,“‘他是不是怕你吃药?’”
孟子仪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没问你。”周吔的声音忽然轻下去,像羽毛落进深井,“他连提都没提。他信你。可你呢?你连问都不敢问他自己是不是信你。”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反复地剜进孟子仪心口。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滚烫的东西,眼睛迅速漫上一层水光,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想辩解,想说“他不一样”,想说“我对别人从不这样”,可所有借口在周吔那双通红又清亮的眼睛面前,都显得轻飘、虚伪、不堪一击。
她忽然明白了——周吔生气的从来不是她和苏行舟做了什么。周吔气的是,她把最隐秘的、最滚烫的、最不该示人的那一面,毫无保留地展露给了另一个人,却连一丝缝隙都没留给这个守着她熬过无数个失眠夜、替她挡过三次黑粉围攻、在她胃疼到蜷成虾米时整晚揉肚子的周吔。
周吔气的是被偏爱的人,亲手关上了门。
空气凝固了。窗外蝉鸣嘶哑,阳光晒得窗棂发烫,可这间屋子冷得像冰窖。
孟子仪终于垂下眼,睫毛剧烈地颤着,肩膀一点点塌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她没再试图解释,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闷得发哽:“……对不起。”
周吔没接。
她转过身,赤脚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轰然倾泻进来,照得满屋尘埃飞舞,像无数细小的、躁动的金粉。她抬手挡住眼睛,指缝间漏出的光斑在墙上跳跃,晃得人头晕。
“孟姐仪。”她背对着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你记得你第一次来蘑菇屋,那天雨特别大,你穿着高跟鞋踩进泥坑里,鞋跟断了,袜子全湿透了。何老师拿伞送你回镇上修鞋,你路上还给我发语音,说‘大吔你看我多狼狈,但我好开心啊’。”
孟子仪愣住,下意识点头:“嗯……”
“后来你每次来,都会带一盒蜂蜜糖。知道我不爱吃甜,就只放在我书桌左上角,包装纸折得整整齐齐,像一朵小花。”周吔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教我怎么用单反调参数,半夜三点陪我剪一条三十秒的vlog,头发油了也不管,就蹲在电脑前啃饼干。”
孟子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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