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江瑶眸中飘着好奇,一边追问一边晃着江凡的胳膊,“剑仙之前的内容里就写过没有灵根的人无法修仙,你快点跟我说说,我到底有没有灵根?”
江凡尴尬地咳嗽了声,“那个……瑶瑶啊,这个……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
江瑶眼中的好奇越来越浓郁,“哥哥直说就行,有,我开心,没有,我也能接受,我对修仙虽然很向往,但也没到偏执的程度,反正我有这么厉害的哥哥和嫂嫂,就算不能修仙,以你们......
江凡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越来越慢,最后停在半空。他盯着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白开水,水面倒映出自己微微皱起的眉峰——像两道未出鞘的剑锋。
“召唤……什么可怕的存在?”
声音很轻,却像一粒石子砸进死水,激起层层涟漪。
江瑶没立刻回答。她弯腰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个硬壳笔记本,封皮边角已磨得发白,内页密密麻麻全是她工整的小楷,夹着几张打印出来的《剑仙》章节截图,纸页边缘还用荧光笔标出不同颜色的横线:红色是妖族动向,蓝色是战场异象,绿色是人物对话中一闪而过的细节。她在第三页停住,指尖点在一行被圈出的句子上:“……葬妖关外,血未干,地不裂,唯土色渐赤,如浸丹砂。”
“哥哥,你有没有注意到,”她抬眼,眸光清亮却沉,“从第一波低阶妖兽攻城开始,到现在整整十七日,葬妖关始终未落一滴雨。”
江凡怔住。
西陵市此刻正下着绵绵秋雨,窗外梧桐叶被打得沙沙作响,水汽氤氲,连玻璃都蒙了层薄雾。可书里——那个本该暴雨倾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古战场,竟一滴雨也无。
“不对劲。”他嗓音哑了几分,“修真界天象随战局而变,大劫将至,必有异象。雷劫、血雨、地裂、星坠……这些都是常理。可葬妖关外……”
“没有。”江瑶接得极快,“没有雷,没有雨,没有风卷残云,甚至没有尸臭——剑仙写过,‘万尸堆叠,竟无腐气’。”
江凡倏然坐直,脊背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他想起昨夜入定前,神识曾无意扫过《剑仙》最新章节末尾那段描写:“大地泛赤,非血浸染,似自内而生,如胎动于腹。”当时只当是作者笔法夸张,如今再咀嚼,寒意顺着尾椎骨一寸寸爬上来。
“胎动?”他喃喃重复。
江瑶点头,手指翻过一页,露出一张手绘地图——以葬妖关为圆心,外围三十六座山峰呈环形排布,每座山峰旁都标注着古名:“青冥、断岳、吞日、蚀月……”最外围一圈,则用朱砂点了三十六个红点,连成一道暗哑的血线。
“我查了所有古籍残卷和上古阵图拓片,”她声音压得更低,“这三十六峰,是上古‘九曜伏羲大阵’的外延支点。此阵本为镇压混沌初开时撕裂天地的‘归墟裂隙’所设,后因天地灵气衰减,阵基崩毁,仅余残脉蛰伏地底。而葬妖关,就建在当年主阵眼‘玄穹之井’正上方。”
江凡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玄穹之井——那是整片修真界最古老、最禁忌的禁地之一。传说井下并非空间,而是时间褶皱的交汇口,连仙人都不敢久驻。千年前一场惊天大战后,此井便被九大仙门联手以‘太虚锁龙桩’封印,桩体深埋九万丈,桩首化作葬妖关城墙基石。
“妖族不是在攻城。”江瑶指尖重重戳在地图中央,“他们在……喂养阵眼。”
空气骤然凝滞。
厨房里砂锅还在咕嘟冒泡,米香氤氲,可这暖意再也渗不进两人之间。窗外雨声忽然变得刺耳,像无数细针扎在耳膜上。
江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底已浮起一层淡金色纹路,如活物般缓缓游走。他没动用神识,只是单纯以肉眼望向虚空某处——那里,空气正以极其细微的频率震颤,仿佛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被反复拉扯。
“果然……”他声音发紧,“书页在呼吸。”
江瑶猛地抬头:“什么?”
“《剑仙》这本书。”江凡指尖一划,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最新章节标题下方,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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