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糙汉子又晃荡着一声横肉,“最近我们这多了许多外来人,一个个佩刀挂剑的,莫非正是宇文阀的人?”
“定是来接他回家族的。”
“呵呵”
糙汉子轻呵一声,站了起来,大咧咧往桌上扔出三枚铜钱,颐指气使地说:“老板,做两斤新鲜混沌,打包带走。”
老板惊惧道:“客官。三枚铜钱,可买不了两斤混沌啊。”
糙汉子幽幽道:“哦?我赵四倒还第一次听说有人说我给钱给少了……”
老板脸唰一下白了,颤着嗓子道:“大大爷您就是杀虎太岁赵四?”
赵四叹了口气,道:“正是鄙人。”
老板顿时身子一晃,眼前发黑,差点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赵四又道:“老板,识相的,赶紧把两斤混沌给我打包好了。若等我改变主意”
老板哀求不止:“大爷,我这是小本经营,求您高抬贵手。方才那顿,就当小人请您的”
“啐——”赵四一口浓痰吐在老板脸上,冷笑道:“现在变成三斤了。”
“你——,是是”
拿了混沌,赵四冷哼一声,招呼了一声老李:“老李,走,爷今天心情好,去你隔壁王寡妇家好好耍耍。”
待两人走远后,老板才一脸黯然地瘫坐在地上,无奈叹道:“哎,这个月又白干了。”
莫小楼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摸了摸手中的刀。
今晚,又有活干了。
深夜。
月映纸窗,树影似鬼魅。
焦邪从入定中醒来。
“来人。”
房门被猛地推开,冲进来五名黑衣蒙面的男子。
“焦爷,真要动手?”
其中一人低声问道。
焦邪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走!”
几人迅速离开院子,来到东街横巷中。
眼前正是王寡妇的屋子,宇文阀那位弃子,也在里面。
月黑无风。
屋内的赵四心中非常得意。
只一拳,就打折了宇文小子的腿,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对收养他的王寡妇任意施为。
变态的让他脸上泛红,刺啦一下撕破了王寡妇的外衣,不远处,跌坐在地的年轻人面色狰狞地看着这一幕,眼中疯狂的仇恨与愤怒根本无济于事。
王寡妇惊呼、叫喊、挣扎抵抗,只能让赵四更觉得一种奇妙的快感。他不急着动手,细细品尝着我为刀俎,美人为鱼肉的美妙感受。
三人都没注意,屋子的大门,已经被轻轻推开,摸进来几个夜行客。
“焦爷,这小子倒是风流啊。”一黑衣人压低声音道。
“哼,将死之人。”
另一人道:“焦爷,那这寡妇”
“留给你们了。记得耍完之后及时处理。”
“多谢焦爷!”
“夜色正好,动手吧。”
当赵四正爽歪歪想要进入最后的动作时,耳边突然传来风声,不等他反应,一把刀从他后颈齐根没入,他只来得及感到脖子一凉,就失去了意识。
面前的王寡妇本来已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此时忽然感觉脸上一凉,睁眼一看,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便彻底晕了过去。
“嘿,倒是比预想中顺利。”
焦邪把刀从赵四后颈里拔出,笑道。
身边众人也哄笑道:“焦爷忒谨慎了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之人,还带我等一起来。”
“确保万无一失而已。毕竟曾是宇文阀的人,谁知道暗中有没有人保护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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