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军?”
自从在死亡蓝海和胡老鬼交手后,张凌风也在死亡蓝海设立了眼线,收买了几个长期在死亡蓝海修行的人,想要了解胡老鬼和李善成的行踪。
已经获得李善成在胡老鬼的帮助下,成为第二关的...
张凌风盘膝坐在书房中央,双目微阖,神魂却如游丝般缠绕于识海深处——那里正悬浮着一道淡青色的符文印记,形似节气轮转之象,二十四道弧线首尾相衔,每一道弧线上都浮沉着一粒微光,光中隐约可见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之影,更有霜降、芒种、惊蛰、大雪等名讳若隐若现。那不是幻象,是真实存在的功法烙印,是骨剑以自身神骨为媒、以万年寂灭为引,在他神魂中强行刻下的《二十四宝典》上部。
他指尖轻颤,一缕神力缓缓探入印记边缘。
刹那间,识海翻涌,二十四节气之力竟自发呼应!窗外本是盛夏午后,骄阳灼灼,蝉鸣嘶哑,可就在他神力触碰印记的瞬间,书房内温度骤降三寸,窗棂凝起薄霜,案头茶盏水面浮出细密冰晶,连空气都泛起水汽蒸腾又骤然冻结的奇异波纹——这不是幻术,是节气之力被功法牵引而生的真实异象!
“原来……所谓节气,并非天道赐予的外力,而是天地本身的生命律动。”张凌风睁眼,眸中青光一闪而逝,“长春功修春气之生发,滴雨诀炼夏气之滂沛,秋藏敛金气之肃杀,冬甲凝水气之封藏……四门功法,不过是截取二十四律中四段支脉,强行炼化为己用。而《二十四宝典》,才是整条江河的源头。”
他忽然想起铁树在坡城药庐里熬药时说过的话:“药性有阴阳,药力分四时,一味药若失其时令,便是毒药;一具神体若不合节气,终归朽木。”
当时他只当是医理,如今才懂,那是最朴素的修行真谛。
他抬手,掌心向上,一缕青气自指尖升起,初如游丝,继而盘旋成环,环中竟隐隐浮现出“立春”二字虚影。再一催动,青气忽转苍白,环中显“大寒”之形,寒气刺骨,案上冰晶咔嚓裂开细纹。他神色不动,心念微转,青白二气倏然交融,化作一道灰蒙蒙的混沌气流,在掌心缓缓旋转——那是“雨水”之气,润物无声,却蕴藏破土之机。
这就是第二关的本质:不再向天地借力,而是让神体成为节气容器,使神魂成为节气枢机。第一关铸神体,是造屋;第二关掌节气,是点灯;第三关控气运,则是引星火入屋、照彻轮回长夜。
可这功法……为何如此熟悉?
张凌风闭目回忆,从幼时在坡城药铺后院辨识草药,到少年时随铁树抄录《千草经》残卷,再到后来独自研习长春功时反复推演的七十二个吐纳节点……那些看似零散的感悟、偶然记下的口诀、甚至铁树醉酒后哼唱的不成调俚曲,此刻全在识海中轰然串联!它们不是碎片,是《二十四宝典》被打散后散落人间的枝叶,是李天阳当年亲手埋下的伏笔,是神国覆灭前最后一批祭司焚尽寿元所留的火种!
“难怪徐百合能驯赤血蛟龙,黄龙能驭地火蜈蚣……他们用的不是驯兽符,是节气驯养法!”张凌风猛然起身,快步走向墙角一只蒙尘木箱——那是他早年收集的旧物,其中一本边角焦黑的《百兽节气饲育谱》,扉页赫然印着半个残缺印章:十三祭司·春官。
他手指抚过那枚印章,指尖微热。当年只当是古籍伪印,如今方知,那是春官祭司以节气之力烙下的传承印记。整本饲育谱,实则是《二十四宝典》中“春生篇”的兽类应用分支!
门外传来张有成低沉的声音:“父亲,马国国主携三十六船海盐、九株千年紫珊瑚求见,说要商议南海盐铁专营之事。”
张凌风未应,只将《百兽节气饲育谱》按在胸口,神魂沉入印记深处。这一次,他不再试探,而是直接叩问功法核心:“何为节气关巅峰?”
识海中,二十四道弧线齐齐亮起,中央浮出一行小字:【节气圆满,非指吞纳二十四气,而在令其循环自生——春生不竭则夏长不枯,夏长不竭则秋收不衰,秋收不竭则冬藏不竭,冬藏不竭则春生复始。四时轮转,自成一界。】
张凌风呼吸一滞。
自成一界?!
他立刻想到自己进入第二关后,神魂离体可至千里之外,却始终无法真正“踏出”坡城方圆三百里——并非受限于修为,而是神魂离体后,一旦远离坡城地脉,便如离水之鱼,节气感应渐弱,神力流逝加剧。原来问题不在距离,而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