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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盒上的蝴蝶结被他拆开,是一款极简的灰色素胚,只撒了焦糖和金粉,上面插着一根曲线蜡烛,还没点亮。
贺卡字迹娟秀规整:生日快乐。
陈屹舟对这种甜品不太感兴趣,但还是问:“点蜡烛许愿,会更灵吗?”
温杳有点无法思考,受不了陈屹舟这样认真地问。
“……也许吧。”其实她也不知道。
“咔滋”一声,陈屹舟用火机,点燃了蜡烛。
火光映在他斯文冷败的脸上,真的开始许愿。
虽然看不出来有多诚心。
几秒后,他吹灭蜡烛,室内重新恢复黑暗。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温杳身上,“腿。”
屋里光线很暗,看不清陈屹舟的面容,但能感受到他身上很危险的气息。
那一瞬间,所有克制礼教全盘崩坏,斯文褪去,面具之下才是真正的陈屹舟。
陌生、压制、又气场强大。
他的声音低下来:“自己打开。”
温杳有点害怕,慢腾腾地按照他的指令照做。
皮肤接触到桌面的凉感,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可怜兮兮的样子。
黑暗中,陈屹舟的呼吸好像滞了下。
温杳万分忐忑,禁忌感从心脏爬上脊柱。
“杳杳想吃蛋糕吗?”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温杳放松警惕:“想。”
下一秒,男人修长手指从素胚上楷了抹焦糖,贴在皮肤上。
他俯下脸。
温杳身体瞬间僵直,瞳孔在一瞬间错愕地放大,脑子里炸开烟花。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陈屹舟是有洁癖的。
那晚的大雨一直下,从窗外下到室内,淅淅沥沥,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之后的半年,他们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陈屹舟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合心意的床伴,也曾是她少女时代短暂仰望过的人。
温杳疯狂地麻痹自己,忘掉现实身份的重重障碍。
只贪欢,不沉沦,也不想以后。
-
十一点,一阵电话铃声将温杳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看了眼,是妈妈。
温杳才想起来,她已经两个星期没有给妈妈打电话了。
她接起来,“妈妈。”
温杳的妈妈沈兰舒是一名老家县城中学的一名历史老师,自从四年前大病一场之后,基本上处于半退休状态。
沈兰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杳杳,最近实习怎么样,还顺利吗?”
“比想象中的会忙一点,但是挺顺利的。”温杳如实说。
沈兰舒笑出声,“上班是会这样的,你学习工作两手抓,也要注意休息别累着自己。”
温杳觉得很暖心:“嗯。”
之后沈兰舒又宽慰了她几句,终于问出今天的主要问题。
“妈妈听陈爷爷说你搬出去了,是怎么回事?”
温杳顿了下,认真道:“妈妈,我现在有能力自己赚钱了,不能一辈子都住在陈家的,这样不好。”
她心里总是会有一杆秤,默默记得陈家所有人对她的好,打算等能有能力了,认真回报。
尽管这点微妙的回报,在他们看来可能微不足道。
沈舒兰显然没想到女儿小小年纪,已经有了这么成熟的想法,她思考了两秒,感叹道:“杳杳长大了。”
温杳小小年纪在外面一个人住,当父母的总归是不放心的,沈舒兰又耐心叮嘱:“那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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