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但是游真今晚的出走,却敲醒了周母。小真是个再有主见不过的孩子,她不喜欢的事,没准只会适得其反。一言不发地跑了就是苗头。
游真从石板路上拾级而上,丁阿姨先说话了:“小真,你把你奶奶吓坏了。”
周母面上不显,她不想一家人站在门口说这些。瞥到游真脸上淡淡的,妆容也洗掉了,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朝丁阿姨吩咐道:“先去给小真放水,洗澡、早点睡。”
游真见奶奶什么都不提的样子,便也不说话了。她跟着丁阿姨上楼去,走出一截才发现手里提着个药袋子,折回来,塞到周平陆手里。
周母不解,看着平陆又看看游真。后者才闷闷不乐道:“是我夹到了小叔的手。”
游真从来不喊周平陆什么的,唯有在周母这里她才勉强以这个称呼代称他。
周母听说,便要看看周平陆的手,然而他插在三件式西服口袋里,这会儿,周母要看,入袋的手插得更深了。母子俩坚持了两个回合,受伤的人都没肯母亲看。
游真站在旋转楼梯上,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更像强调:“很严重。对不起了。”
她又朝丁阿姨说些什么,阿姨点头,说她会去拿的。
*
游真回到自己房间,脱得一干二净,卸妆、泡了个热水澡。
她一想到欧阳冲那样贴到她唇上,就气得直恶心。今晚的结局和周平陆断案得差不多,是的,奶奶并不会真把欧阳冲怎么样。她没有任何理由不偏帮着亲孙子。
游真如同一个第三者。介入了别人的家庭,叫嚣着感情,吹嘘着情投意合,自诩她是世上唯一懂对方的知己,实则,利益最见真章。
她甚至觉得,周平陆说得对,如果周伯伯在,也会是一样的:他不过是碰了下你的嘴,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思绪如丰水涨潮,最后整个人滑进水里去,憋了很长的一口气。洗澡时间过长,以至于没有听到敲门声。
丁阿姨送蛋糕和银耳汤来,站在门口,都有些着急了。她连敲好几下,门反锁着,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周平陆正巧从三楼下来,问阿姨怎么回事。
最后,他找来了钥匙开了门。他示意阿姨进去瞧瞧。
不多时,才听见阿姨跟里头人说话。游真从浴室里走出来,穿一袭睡衣,经过起居室回卧房的时候,看到周平陆站在门口。他没有进来,但是房门应该是他开的。
这是间三开间的卧室套房,过去周平陆一直和大哥在这中间的起居室里打乒乓球。后来他出去读书,这里空置了很多年。周母便收拾出给游真住了。因为这里的阳台可以看到视角最好的南花园。
房门上的锁很多年了,丁阿姨当初把仅剩的两把钥匙都给了游真,要她分开放好。结果,周平陆那里还有一把。
大概是猜到游真的心思,周平陆旋了旋门锁,告诉不远处的人:“丁阿姨说你洗了快一个小时,喊你一直没动静,心脏不好的吃不消你这样。”
他这么说着,那把备用钥匙还插在锁芯上。
才要转身时,游真提醒要走的人,“保鲜膜拿了吗?”
周母正巧找过来,拎着药箱,要给周平陆上药。他说不必,周母却难得的脾气,呵斥了句,“我看一下,又不会少你一块肉!”
周平陆站在游真的门口,周母便趁势将他拖进了小真的起居室里。药箱才搁下,发现她没戴花镜,连忙起身去拿。
留游真不尴不尬地看着周平陆。
她走过去,将沙发上扔的一堆玩偶、杂志和她画的设计稿全转移到卧房里去。
周母戴着花镜回来时,一下子拖着周平陆坐下来,瞥见他左手无名指和小指上已经紫红了一片。触目惊心地喊了声,“怎么会夹得这么厉害啊?”
游真更愧疚了,“是我,对不起。不行还是上医院吧。”
周母要给平陆涂药,后者撤回了手。宽慰母亲:“上过药了。没什么要紧。”
丁阿姨依照游真的交代,拿来了保鲜膜。瞥见平陆指头的伤,“噢哟,怎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