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65章 接连突破合体期(第1/4页)

见霞灵儿实力大增,云珠不由见猎心起,“来来来,我们打一场!让我看看那一棵树,扎根在你蟾宫的威力!”

“可以!”

霞灵儿也眼眸亮起,想试一试自己的战力。

两个人又寻了一个僻静的深海...

海风咸涩,浪头卷着灰白雾气扑上船舷,木板被撞得咯吱作响。船头那名炼气期少年攥紧船舵,指节泛白,脖颈青筋暴起——不是因力竭,而是因恐惧。他脚下的船,是用百年沉香木与三重避水符文拼接而成,船底嵌着十二枚镇魂钉,钉尖朝下,钉帽刻满“不坠、不溺、不迷、不妄”八字真言。可这艘被监天司称作“窥印舟”的法器,在离岸十里后便彻底失了灵光。

灵气枯竭得比推演快。

原先预估,炼气期修士尚能御风半日、踏浪百里;可此刻,少年连引动体内那丝微薄气息都如抽筋剥骨。他额头渗出冷汗,不是热的,是寒的——海水温度在降,不是变冷,是惰性化。一元重水沉淀之后,水分子结构被压塌,动能几近归零,触之如凝脂,滑腻而滞重。船行其上,像陷在冷却的猪油里。

“停……停下!”后排一名中年汉子嘶声喊道,他是前朝武库司退役教头,练了一辈子硬功,如今肋下三道旧疤还在隐隐发痒——那是十年前被半神境海魔兽尾鳍扫中留下的印记。他左手按在船帮,右手死死攥着一柄断刀,刀身只剩半截,刃口崩出七处锯齿,却仍被摩挲得油亮。“印……印不见了!”

话音未落,整艘船猛地一沉。

不是倾覆,是垂直下坠。仿佛海面突然变成一张巨口,无声无息吞下了整条船。少年只觉耳膜炸裂,眼前漆黑,喉头腥甜上涌,却连咳嗽的力气都被抽空。他想抬头,颈椎却像锈死的铜轴;想呼救,肺叶却像两片干瘪的枯叶,吸不进一丝气。

黑暗持续了三息。

然后,光来了。

不是天光,是幽蓝。

一种从海底深处浮上来的、带着磷火般脉动的冷光。光晕之中,悬浮着一枚印玺。

它不过掌心大小,通体非金非玉,似由流动的暗影凝结而成,表面浮凸着九道环形纹路,每一道纹路内又蚀刻着密密麻麻的微缩山川、城郭、人影与兽形——不是雕刻,是活的。那些山川在呼吸,城郭在迁移,人影在跪拜,兽形在撕咬。最诡异的是印钮:一只闭目的鲲首,双目封着两片薄如蝉翼的灰膜,膜下隐约有星轨旋转。

“末法印……”少年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它……在看我们。”

没人应答。

船舱里空了。

十二名随行的炼气士、教头、符师、阵童,全都不见了。只剩他一人,孤零零站在船板中央,脚下海水已凝成半透明的胶质,托着他,却不承重。他低头,看见自己倒影——那倒影没有瞳孔,眼眶里只有两团缓缓旋转的灰雾。

“不是幻术。”他喃喃自语,抬起右手,狠狠掐向左臂。

剧痛。

真实。

可当他松开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不是愈合,是“抹除”。皮肤如被无形之手抚平,血珠倒流回伤口,肌肉纤维逆向编织,最后连疤痕都没留下,仿佛那一掐从未发生。

他猛地抬头。

末法印悬停在他眉心前三寸。

印底篆文无声浮现,非字非画,是一幅动态图卷:

——黑豆端坐王座,指尖滴落一滴血,血珠坠地,化作千万朵赤色莲花;

——云珠摊开一本无字书,书页翻动间,有青铜钟声震彻云霄;

——老皇帝仰天长啸,口中喷出的不是气息,是无数细小的金色符箓,每一道都缠绕着一条哀鸣的龙魂;

——花维鲸化作漫天蝶影,蝶翼振颤,抖落星尘,星尘落地即成碑林,碑文皆为“不可说”;

——最后,是钟铉独自立于海渊之底,背影单薄,手中握着一根枯枝,枝头却绽开一朵纯白无瑕的莲。

图卷消散。

末法印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