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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霞云珠惊骇欲绝,“那是国库啊!”
“借点‘引路费’。”灵儿神色淡然,“龙门认宝不认人。七千年积蓄,够买三炷香的时间。”
银线暴涨,瞬间刺入裂隙深处。轰隆——!整片海域如沸水翻腾,裂隙豁然洞开,不再是喉管,而是一扇高达万丈的巨门!门内并非黑暗,而是流动的、粘稠的液态星光,其间沉浮着无数破碎山岳、倾颓宫阙、断裂龙角……皆被星光温柔包裹,缓慢旋转,仿佛一场永恒的安魂仪式。
门开了。
可灵儿却未动。
他静静凝视着那片液态星光,瞳孔深处,竟映出与门内同频的旋转星尘。三息之后,他忽然抬手,将霞云珠推至自己身后半步。“站稳。”他声音低沉,“它在挑人。”
话音未落,门内星光骤然加速!一道刺目银光如鞭抽来,目标却非灵儿,而是霞云珠!霞云珠本能想逃,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银光缠上自己腰腹——那鼓胀的赘肉竟如冰雪消融,丝丝缕缕被抽离,化作莹白雾气,尽数没入星光之门。她痛得闷哼一声,却见自己腰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纤细下去,皮肤透出久违的月华光泽,裙裾无风自动,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
“殿下……”她喘息未定,忽觉腹中一阵奇异暖流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沉睡中伸了个懒腰。
灵儿侧首,目光掠过她腰间新绽的三枚淡银鳞片——位置恰好对应月虾甲壳最坚韧的“承天脊”。“蟾宫化月”神通,正在蜕变为“归墟藏月”。他指尖微弹,一缕时间之力悄然渗入霞云珠经脉,助她稳住血脉沸腾之势。“现在,”他指向那扇万丈星门,“它认你了。”
霞云珠尚未从蜕变中回神,灵儿已一步踏入光门。身影没入星海的刹那,他回头一笑,声音清晰传来:“别怕胖,怕的是……胖得不够资格进门。”
门内,星尘奔涌如河。灵儿悬浮于液态星光中央,周身浮现出无数细小沙漏虚影,每一粒沙坠落,都映照出一个平行时空的碎片:某个时空里,钟铉正与蝶寰虎血战于废墟之上,刀锋染血;另一个时空里,白豆高坐龙椅,双印交辉,镇压万妖;再一个时空,霞云珠醉卧花丛,手中酒壶倾泻的却是银河……这些碎片并非虚幻,而是真实存在的“可能性”,此刻正被龙门秘境强行压缩、折叠,汇入眼前这条奔流不息的星河。
灵儿闭目,任星光冲刷己身。他不需要看,便知每一粒沙漏的底部,都刻着同一个名字——【钟铉】。这是他的锚点,亦是秘境筛选的标尺。所有与钟铉命运纠缠越深的轨迹,星光越是炽烈;反之,则黯淡如尘。而此刻,最亮的那几粒沙漏,其光芒竟隐隐勾勒出八道庞大轮廓——正是白豆所言的“八海”雏形!金海如熔金奔涌,元海似墨玉沉浮,沧海则浩瀚如宇宙胎膜……八片海洋并非静止,而是在星河中彼此追逐、缠绕,渐渐显露出阴阳鱼般的嵌合之势!
“原来如此……”灵儿睁开眼,眸中星尘旋转,“八海计划,根本不是为了储存灵气。而是……在模拟龙门本身。”
他抬手,指尖点向那八道轮廓。星光应召而聚,在他掌心凝成一枚小小罗盘,八方各嵌一滴水珠——金、银、青、玄、赤、白、紫、黑。当第八滴黑水珠落下,罗盘中心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映照出八个方位的坐标。其中一个坐标,正指向星河最幽暗的漩涡深处。
那里,没有山岳,没有宫阙,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石台。台上,静静躺着一柄断刀。
刀身布满蛛网般裂痕,刃口崩缺,却仍透出令人心悸的寒意。灵儿一眼认出——那是钟铉的刀,七千年前斩杀幻魔宫主时崩断的那一柄。刀鞘早已朽烂,唯余刀身,在星尘中沉默如渊。
灵儿身形一闪,已立于石台之前。他伸出手,指尖距刀身尚有三寸,一股沛然莫御的排斥力便轰然撞来!仿佛整条星河都在阻止他触碰此物。他眉峰微蹙,左手时间之力悄然运转,右手却毫不迟疑,悍然抓向刀柄!
轰——!!!
无形冲击波炸开,石台寸寸龟裂。灵儿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可右手五指已死死扣住冰冷刀柄!就在接触的刹那,断刀猛地一震,所有裂痕中骤然喷薄出赤金色火焰!火焰并非灼烧,而是“书写”——无数细小符文在火焰中诞生、游走、烙印于灵儿掌心皮肤,组成一段古老箴言:
【食时者,当以身为薪;执刃者,必以命为祭。】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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